闻乐天已软得人都快要站不住,他的思绪已经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欢愉飞到了天上,不知人间几何,哪能回应得了刘琢,只轻声绵长地嗯了一声,已足以让刘琢付出燃烧一切的热情。
    刘琢将人抱出浴池,两人俱是水淋淋的,乐天偏头,刘琢神色冷峻,乌发全湿,俊美若天神,看他的眼神似痴若狂,陛下,有时我真想他收住了话,垂首在闻乐天唇上爱怜地轻碰了一下。
    乐天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时窝在刘琢的怀里,温暖又宽阔,刘琢闭着眼睛时,乐天才发觉他眼尾的睫毛微微卷翘,看着有种少年的天真,刘琢生得本就是俊美无害的模样,奈何气质太邪性,这样熟睡的模样才叫惹人怜爱,乐天看痴了,禁不住伸手想轻碰一碰刘琢的长睫,手指伸到边缘,又及时地收了回去,偏过脸望向微亮的窗外。
    他一转过脸,身后的刘琢就拢紧了他,在他侧脸亲了亲,陛下醒了?睡得可安稳?
    昨夜他们只在浴池里闹了一场,后头乐天昏过去就不记得了,醒来身上很干爽,想必是昨晚睡了个囫囵觉的。
    乐天沉默不言,刘琢温声道:陛下晨起想用些什么?百合羹好吗?
    随意。闻乐天不耐道。
    刘琢拢紧了闻乐天,正想再多说几句甜言蜜语,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国主,有紧急军报。
    乐天立即竖起了耳朵,心道:不会吧,另外三国的大哥这么着急?就不能等他和刘琢约完了,再整他?
    刘琢下了榻,随手套上裤子,披了朱袍边打了结子边去门口开门,侍卫低着头与刘琢不知在说什么,声音很小,距离又远,乐天听不见,也没什么兴趣,欣赏起了刘琢肩宽腿长的背影,朱色艳丽,一般人压不住,像刘琢这样的面貌很容易显得女气,然刘琢周身气场一沉,那气度与风采,不愧为本世界的男主,妥妥的霸主级别。
    不过一会儿,刘琢关上门转身又回来了,他上身只披着朱色长袍,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上面还有闻乐天的牙印,撩袍坐到榻前,凝望着神色冷淡的闻乐天,低低道:陛下希望我走还是希望我留?
    听了这话,乐天心里咯噔一下,他那点小动作肯定是被刘琢发现了,刘琢留下,闻乐天不爽了自己,但有利于其他三国对勉国的进攻,刘琢离开,则反之。
    乐天眼珠微动了动,一点暗光从眼中透出,冷漠道:你不是说待红烛燃尽再离开。
    听了闻乐天的挽留之语,刘琢面上并未流露出喜意,低下头将额头贴在闻乐天额头上,闻乐天心里有鬼,连动也没动一下,模样很柔顺,刘琢唇角微勾,好。
    接下来的两日,刘琢往死里折腾闻乐天,弄得乐天哭了好几回,闻乐天也是个傲性子,除非被刘琢弄得昏沉,清醒时还是要打要骂,将刘琢的脸也抓了个稀烂,自己也是快疯了,刘琢花样繁多,使尽浑身的解数叫闻乐天还是服了软。
    闻乐天坐在刘琢身上,由刘琢强硬地扶着腰,刘琢仰起脸在一切能亲到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印子,陛下,你怎么就不能乖一些?
    闻乐天头脑昏沉,两手软绵绵地搭在刘琢肩头,断断续续道:你这狗奴才当初、啊当初我就该杀了你啊
    晚了。刘琢重重地压下闻乐天,令他沙哑的嗓子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陛下,你现在依旧可以杀了我,只要你想我可以死在你身上
    闻乐天实在受不住了,低泣了一声,压抑的哭声令刘琢心里也不好受,终究还是心软了,放倒了闻乐天,温柔地结束了这最后的狂欢。
    双龙戏珠的蜡烛燃尽了,刘琢点了一根细红烛。
    乐天侧躺在塌上,心想咋滴,还要续一会儿?闻乐天身体虚,比不上刘琢龙精虎猛,反正乐天是感觉自己真的被掏空了。
    刘琢搂住闻乐天,只是看着那红烛慢慢地燃,眼神落在闻乐天粉白的脸上,低声道:陛下曾教我西窗剪烛的意思,我记下了,回了勉国之后,不知剪了多少红烛也盼不来陛下,我心里真是难受极了。
    乐天依旧沉默不语,双手抓着缎面,面色有些难看。
    陛下,我真心爱你,这有错吗?刘琢轻啄了一下闻乐天的耳垂,哀声道。
    乐天抓紧了缎面,冷漠道:你从七岁起就由孤带大,如今当了国主,用圈套来设计孤,难道还指望孤对你有情?
    刘琢吻着闻乐天的耳垂久久不言,良久才沉声道:陛下说的是,那么这次陛下的圈套,我也心甘情愿进了,可否算作扯平一二?
    他果然是知道了,乐天心砰砰乱跳,一时被刘琢这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恋爱脑也能当男主给震住了说不出来话。
    刘琢紧搂住他,甜腻腻道:陛下不说,我便当是默许了。
    乐天:随便吧。
    乐天回到雍国之后,内侍立即扑了上来,前线出了大事,原本说好的三国联合雍国去攻打勉国,结果不知怎么,三国临阵反水,全跑去打雍国一起过去征讨的军队,镇远侯敌不过,已经快顶不住了。
    乐天:小雪球,不愧是你
    第320章 亡国君15
    残阳如血,染透半城沙池, 面对着大军包围, 镇远侯带着残部,大笑道:好好好, 我戎马一生,死在战场之上也是死得其所, 正合我意!抬手挥去大刀就要往前杀去,忽然一支箭羽破空而来, 射向了大军之首, 将首仰面中了一箭翻倒在地。
    千军万马之声传来,镇远侯回首, 刘琢身披朱金铠甲,肩上一柄鎏金长弓,面容冷峻桀骜,骑在赤金的汗血宝马上宛若战神降临,杀!
    局势瞬间峰回路转,镇远侯本以为这次他必死无疑,未曾想会被刘琢所救。
    此子狠毒镇远侯还记得他对刘琢的评价,转眼之间多年过去, 两人竟一起坐在了篝火前心平气和地饮酒。
    镇远侯道:多谢国主救命之恩。
    刘琢淡淡道:镇远侯不必客气。
    凉风吹动篝火,镇远侯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 国主打算放了我还是拿我要挟陛下?
    刘琢举起酒囊,烈酒入喉,辛辣刺痛, 回甘也如火烧一般,他神情悠远地望向黑沉沉的天幕沉默不言,真是奇怪,人人都将他当作恶人,闻乐天是这样,镇远侯也亦如此,不过他也的确非良善之人。
    镇远侯喝了口酒,酒液沾在胡须之下,微抖了抖胡须道:若是后者,我劝国主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宁死也不会让你要挟陛下。
    刘琢沉静道:侯爷很疼爱陛下。
    他是我唯一的女儿生的唯一的外孙,镇远侯面上露出一个笑容,我用命疼他尚嫌不足。
    刘琢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然而很奇怪的,对于母亲的印象,刘琢脑海里是如此的模糊,大约因为那段记忆太不堪回首,所以下意识地选择了遗忘,反倒是闻乐天与他相处的画面如此清晰地历历在目。
    陛下也很敬重侯爷。刘琢轻声道。
    提起闻乐天,镇远侯面上止不住慈爱的笑容,陛下呀,一直是孩子心性。
    刘琢嗯了一声。
    镇远侯诧异地望向了他,少年俊美的侧脸在火光中安静如玉,竟是说不出的宁静苍茫,语气平淡,却叫镇远侯忽觉辛酸。
    侯爷歇歇吧,刘琢起身,一身尘土的回去,陛下瞧了心里也不好受。说罢,他提着酒囊渐行渐远了,修长身影在清冷月光下越拉越长。
    乐天接到安然回城的镇远侯,得知是刘琢救了他,顿时无言以对。
    镇远侯也是意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负手沉声道:刘琢心狠手辣心思深沉,他此举不知有何深意?
    外公也累了,回府休养吧。闻乐天勉强笑了笑。
    镇远侯心思不属,面色深沉道:陛下,勉国有这样一位如狼似虎的君主,日后必成大患,不得不防,趁他羽翼未丰,最好先下手为强。
    闻乐天脸色也不好,孤知道了。
    镇远侯走后,乐天独立亭内,望着渐红的枫叶,叹道:小雪球真是个不吃亏的宝贝。
    挑拨四国内讧,上来又救走镇远侯给闻乐天一个人情,真的是闻乐天捅他一刀,他拔出来还给闻乐天,还要拿刀柄对着小心放回闻乐天手里,既爱江山也爱美人,里外都不吃亏。
    不像闻乐天,一通操作猛如虎,一下亏成二百五,又得罪了其余三国,又欠了刘琢的情,里外不是人。
    系统:你斗不过他的。
    按照世界线发展,现在镇远侯就该死了,雍国正式走向衰败,这回刘琢出手救了镇远侯,世界线会怎么发展,系统也不好说,但主线剧情是一统天下应该不会变。
    乐天:你说的话我现在已经不太相信了。
    系统:彼此彼此。
    自从上一次与刘琢分别,一直到镇远侯回朝,乐天算了日子,已经有二十多天没收到刘琢的消息,难道小宝贝对他心冷了,准备一心一意搞事业了?
    时隔多日,谢盈又受到了召幸,乐天兢兢业业地装作根本不知道孩子那回事的真相,准备安排谢盈来当孩子的母亲。
    躺在榻上,他还挺好奇的,刘琢打算怎么搞出一个孩子来给他?还是现在就打算撕破脸了?乐天心事重重的,侧躺在塌上根本睡不着,呼吸声飘到耳边时,他才如被惊醒般回头要喊,双唇已经被大掌捂住,刘琢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乐天怀疑自己是太想刘琢了在做梦,一时惊疑不定。
    陛下,刘琢压低的声音更衬托得仿佛梦境了,想我吗?
    乐天人傻了,完全料想不到刘琢竟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在他面前,这可是雍国的皇宫!
    刘琢低下头,乐天下意识地闭了眼睛,鼻尖亲昵地碰在了一起,刘琢慢慢放开手,他的陛下紧张地闭着眼睛,睫毛猛烈颤动,却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刘琢没动,在离闻乐天双唇咫尺之距中轻声道:陛下怎么不叫?
    乐天猛地睁开眼,眼中又是愤怒又是羞恼。
    让我猜猜,陛下这样硬的心肠定不是因为我救了镇远侯便对我心软了,刘琢伸手轻覆住闻乐天的弱点,低声道,是怕旁人知晓,您在养大的奴才身下承欢,是吗?
    乐天伸手揪住刘琢的长发,面色难看极了,咬着齿尖一字字蹦出来你放肆!
    刘琢轻轻笑了,胸膛微微颤动,直接翻身上了龙床压住闻乐天,闻乐天乌发披散,一张瓷白的脸孔陷在如云的乌发中,既冷且艳,桃花眼中怒火燃烧,刘琢真是死也放不了手。
    龙床上,悄无声息的一场入侵展开,闻乐天初次没用药物承受,依旧是被刘琢干得浑身发软,汁水四溢,刘琢捏着他心口娇嫩的肌肤,咬着他的耳朵道:陛下,你的贵妃还躺在下头,可别叫出了声。
    乐天顿时头皮一麻,浑身都绷紧了。
    刘琢轻笑一声,我怎么觉着陛下更兴奋了?
    乐天咬着唇不敢出声,怕一出口就是甜腻的喘息。
    太疯狂了了,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刘琢竟敢胆大包天地潜入雍国皇宫,在闻乐天的龙床上折腾了闻乐天一整夜。
    闻乐天硬是忍着一整晚都没有叫出声,怕闹出太大动静,更是前所未有的柔顺,刘琢察觉出他的顾虑,放肆地对上了闻乐天绯红的脸。
    热意洒来时,乐天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唇,人已失了神,下意识地作出了吞咽的动作,在迷蒙中意识飘到了天上。
    当刘琢舔着他的脸将他要往床下拉时才惊慌地去踢他,刘琢禁锢住软绵绵挣扎的人,用力撩开帐幔。
    乐天忍不住叫出了第一声,眼泪滴滴答答地流,紧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脚下的地毯,刘琢见他紧张得几乎要昏过去,才终于低声道:睁开眼,没人他怎么舍得让他的心尖宝贝让别人听,别人看。
    乐天这才睁开沉重的泪眼瞥过去,床下确实没人,甚至连宫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全不见了,在他愣住时,刘琢叼住他的唇,将人直接抱起,就这纠缠的姿势一直走到了窗边,将他深深地压在窗扉,乐天终于叫喊出了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刘琢的名字。
    等乐天再醒来时,他正躺在龙床上,身下干爽,连薄被都是干燥的,就连谢盈都还躺在床下,若不是浑身的酸痛与青紫,他都会怀疑这是一场梦。
    这是刘琢在向闻乐天示威,他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雍国皇宫,在龙床上一夜春宵,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仿佛从未出现,可见雍国之中他的手已经伸的有多长。
    乐天拉着薄被遮住脸偷偷笑出了声,从约炮发展到千里送,真有你的,小宝贝也太可爱了,还以为翻脸了不爱他了呢。
    他开心,闻乐天可不能开心,称病两日没起,第三日起来就表演了传统才艺砸宫,把内殿砸了个稀巴烂,发了很大一通火,将宫人内侍全换了,旧人悉数发配。
    下午内侍送来新的陈设,乐天起初没发觉什么,抬手喝茶时,才发现茶碗上的图案和他与刘琢幽会的庄子里一样,很特别的牡丹与月季纠缠的图案,乐天之前看到,脑海里又浮现出花开富贵四个大字,所以对这图案印象很深。
    这般无孔不入,刘琢是铁了心要逼闻乐天了。
    乐天表示小宝贝占有欲这么强,他很满意,然后冷着脸砸了茶碗。
    刘琢男主一出手,其余三国立刻兵败如山倒,雍国左右为难,刚被其余三国联合起来揍过,帮他们不合适,但勉国一打三都这么生猛,接下来不就是轮到雍国?镇远侯急得头发都白了。
    乐天一点也不着急,因为全天下都闻风丧胆的刘琢就在他床上亲他的脚,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陛下杀吧。刘琢赤条条地坐着,迷恋地轻嗅闻乐天身上的香味,这种浓烈的香味混合了他们彼此的味道,更令人沉沦,越是在闻乐天身边待的久,刘琢便越觉得身心都醉了,如若可以,他真想变成一条真正的狗,终日匍匐在闻乐天的脚下,不必去应付那些争斗,可不打不行,闻乐天实在不乖,他不肯要刘琢这一片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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