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叫皇后。
    闻乐天冷若冰霜地穿过众人,走入了朱红大门之中,刘琢已经在内室等候了,见闻乐天入内,起身微笑相迎,迎面先毫不意外地挨了闻乐天一巴掌。
    乐天:死鬼,这么久不联系我,可想死你了。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门外的侍卫听了都是心惊,一个也不敢动,刘琢偏过脸,微笑道:陛下一路奔波辛苦了,秋凉怎么也不添衣,掌心这样凉。
    闻乐天怒火滔天,冷冰冰道:刘琢,你算计孤。
    这是彻底想明白了,刘琢也不否认,低笑道:陛下子嗣艰难,我也是为陛下着想。
    闻乐天恼火地又给了刘琢一巴掌,刘琢不闪不避地受了他两巴掌,呼吸已经变重了,不是气的,是兴奋的,圆润的鹿眼晶亮地望着闻乐天,眼中全是难解的渴望。
    你想怎么样?闻乐天冷冷道。
    圈套已经中了,剩下的只有谈条件了。
    刘琢伸手,陛下,里边请,我们慢慢谈。
    乐天进了内室就知道今日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了,朱床软枕鸳鸯被,案几上摆了一对双龙戏珠的蜡烛,这是要洞房啊。
    他心里已经开始小心脏嘭嘭嘭的美起来了,面上装作一副看不懂的样子,用力撩起长袍坐下,面上已显出焦躁神情,说吧?
    双方博弈,急的那个就已经落了下乘,不过这件事既然闻乐天肯来,那就已经是予取予求的意思了,刘琢想闻乐天大约觉得是拿什么国事交换,所以才这么大胆度地来了,却不知他的企图从来志不在此。
    红烛摇曳,刘琢掌心也出了一丝汗,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其实我一直很仰慕陛下。
    闻乐天轻笑一声,似是讥讽。
    刘琢走上前,在闻乐天警惕的眼神中蹲下,他曾无数次用这般蹲伏的姿势仰望闻乐天,像看一朵生长在山巅的奇花,轻嗅了嗅闻乐天身上浓郁的香味,刘琢的手慢慢搭在了闻乐天的膝头,闻乐天似乎还没察觉到什么,拧眉道:你不必再作出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你的狼子野心
    刘琢的脸已经趴在闻乐天的膝上,闻乐天大吃一惊,扬手去拽刘琢的长发,刘琢!
    刘琢顺势仰起头,对着闻乐天哑声道:请陛下赏奴才一夜春宵。
    闻乐天拽刘琢长发的手顿住,室内的一切包括燃烧的红烛全停滞了,闻乐天整个人都像被施了法般不能动弹,良久才咬着齿尖道:你说什么?
    刘琢拢住闻乐天的膝盖的手微微使了力,将闻乐天的膝盖分开,低头又深吸了一口气,仰头时俊脸上已露出沉迷的神情,我想与陛下共赴巫山。
    滚闻乐天直接抬脚要踹,膝盖却被刘琢的掌心抓住,动弹不得,他紧揪住刘琢的长发,怒意勃发道:刘琢,你想羞辱孤,孤杀了你!
    陛下莫气,刘琢的长发被闻乐天拽的生疼,身下的反应也是越来越无法克制,声音都带了些低沉的色气,我是真心爱慕陛下,绝无羞辱之意为了得到陛下,我可是花了这么多苦心思,陛下就疼一疼奴才吧
    荒谬。闻乐天的脸色不知是气是羞,在刘琢浸透了痴意的表白中,整张脸慢慢绯红了,起身欲走,却是被刘琢拦腰抱起,闻乐天又惊又怒,喝道:放开!
    陛下,想想未出世的皇子和雍朝的未来,刘琢双臂如铁,轻轻松松就制住了不断挣扎的闻乐天,低声道,陛下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难道还想自个的秘密暴露在第二个女人面前?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闻乐天脸色通红,眼珠子里全是愤怒的火焰,挣扎的力道却是小了,刘琢说的一点没错,正刺中了他的软肋。
    刘琢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将闻乐天放到床上,趁闻乐天要起身时已俯身压下,按住闻乐天的肩膀,鼻尖亲昵地打着闻乐天的鼻尖,双眼幽深地凝望着颤抖的闻乐天,语声低哑道:陛下,我有多喜爱您,您等会儿就知道了。
    朱红的帐幔轻轻一拉便被放下了,笼罩出一个绯红的世界,在无声的撕咬较量中,闻乐天很快便落于下风丢盔弃甲,养尊处优的他完全不是刘琢的对手,轻易地被解开了衣裳,露出满身瓷白的肌肤,在他惊慌地去拽刘琢的长发时,刘琢已俯下身了。
    你!闻乐天来不及阻止,三秒buff瞬间发动,很丢人地闭上了眼。
    刘琢仰起脸,特意将脸凑到大口喘气的闻乐天面前,伸出舌头让闻乐天看了个清楚,才缓缓吞了下去,末了,还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俊美的面上全是笑意,陛下的东西可珍贵着,轻易不得见。
    你闻乐天脸一阵青一阵红,鼻尖已出了一丝汗,恼怒道,你真是个疯的。
    刘琢微微一笑,陛下,还有更疯的呢。说罢,直接俯身堵上了闻乐天的唇,将口中涩苦的味道全传给了闻乐天,唇舌交缠时的被压迫感令闻乐天余韵未过的身子再次颤抖了起来,刘琢慢慢地伸下了手。
    闻乐天一个三秒真男人,连续两波一结束,整个人全酥了,瓷人上了一层粉釉,双眼也迷离地泛起了水光。
    刘琢见状,顺势除了自己的衣物,覆了上去。
    肌肤相贴,在微凉的秋意中,闻乐天又是抖了抖,双手软绵绵地去推刘琢,口中依然道:滚你这狗奴才。
    抗拒没有任何用处,闻乐天的身子已经在先前的欢愉中率先背叛主人的意志投了降,脑海里的意识也在刘琢强势的亲吻中越来越远,连刘琢什么时候将湿淋淋的掌心贴到他的肌肤上他都未有察觉。
    陛下,您越骂,奴才就越兴奋。刘琢紧贴着闻乐天,向闻乐天展示他有多么兴奋,闻乐天忍无可忍,转头一口咬在刘琢的肩膀上,刘琢轻笑一声,手指灵巧,令闻乐天的反抗又不知不觉卸了力。
    刘琢双唇靠近迷蒙的闻乐天耳边,低声道:陛下,我爱您。
    闻乐天抖了抖身子,还没从骤然的空虚中缓过神,便尖叫了一声,随即意识到外头有许多侍卫,忙咬住了自己的唇不发出声音,刘琢俯身吻住他发白的唇。
    在紧紧的缠吻中,这一场清醒的贴身的搏斗开始了,闻乐天一败涂地溃不成军,冷言冷语全也说不出口,逐渐沉迷于刘琢的温柔。
    陌生的欢愉令闻乐天几乎欲死,刘琢压着他在朱红大床上不知过去了多久,闻乐天身子弱实在受不住了,被刘琢逼得哭了。
    刘琢见他掉泪,便爱怜地吻去他的眼泪,随后又吻遍他的全身,将他泛红的玉趾含在口中痴痴道:陛下,你真美,为了你,我死也甘愿
    刘琢与闻乐天厮混一夜,温存无数,刘琢说尽了痴言,闻乐天听得耳尖都红了,等天光大亮时,才恋恋不舍地抱起软绵绵的闻乐天,闻乐天已是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桌上的红烛烧了小半根,刘琢瞥了一眼,道:陛下,我们将这一对红烛燃尽了再分别,可好?
    闻乐天喉咙沙哑,发不出声,只恨恨地去瞪刘琢,然而眼眸含水,又是看得刘琢心头荡漾,喜爱不已地亲了好几下。
    整整三天,闻乐天未曾与刘琢踏出室内一步,屋内相连有浴池,饭食会准时送到屋外,甚至连被褥也会有人来送新的,宫人侍卫都离得远远的,闻乐天吃喝拉撒都靠刘琢伺候。
    半夜,刘琢扶着满面涨红的闻乐天,手指轻轻拨弄着,对着闻乐天耳边道:从前不让我伺候起夜,陛下是怕羞吗?其实陛下您多虑了,在我心中,您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那么美舌尖轻轻舔过脖颈,一阵浠沥沥的水声传来,闻乐天单手捂住了脸,已是说不出话来。
    什么廉耻都叫刘琢这一条疯狗全嚼碎了吞下去了,任由刘琢替他擦净,将他抱起又回到床上温存。
    疯狂的三日过去,闻乐天终于再次穿戴整齐,坐在刘琢面前,只是刘琢的眼睛一扫他,他就不由自主地腰间打了颤,握拳恨声道:我已兑现了诺言,你把人交出来。
    陛下,当初说的是您赏我这一夜春宵,可不是交换。刘琢慢悠悠道,眼神黏在闻乐天身上不肯离去。
    闻乐天腰背颤抖,低声道:刘琢,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琢站起身,依旧是熟悉的趴蹲姿势,闻乐天想躲,腿已被刘琢抱住,刘琢垂首亲了亲他的膝头,尽管隔着两层布料,闻乐天还是抖了抖,耳尖都已红了,刘琢缓缓道:一月三次,一次一对红烛,待生产之后,我会将孩子交给陛下。
    你乐天转过脸,抬起依旧绵软无力的手给了刘琢一个耳光,面上怒意不可遏制,心里喜气快上天,狗奴才!
    刘琢拉过他甩了他一巴掌的手,偏头轻轻吻在他的掌心,陛下,秋凉了,下回多穿些。
    第319章 亡国君14
    这一回炮约得乐天通体舒畅,就是闻乐天身子有点虚, 回去又重新把食补捡了回来, 补了几天之后乐天觉得他好像又可以了,在宫里快乐地画了几张刘琢的春宫图, 等系统存了档就烧了。
    为了以防刘琢在宫中有眼线,乐天只要在宫人侍卫面前都是摆出一张死妈脸, 对待宫人心情也是极坏,私下里很不情愿地按照闻乐天的人设开始联系其他三个国家的国主, 预备偷偷搞刘琢。
    闻乐天心高气傲, 吃了这么大的亏,纵使孩子仍在刘琢的掌控之中也不会坐以待毙, 反正乐天相信他搞这些小动作,刘琢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男主光环在手,怕个球,放心大胆地搞他。
    隔了大约七八日,闻乐天又收到了刘琢的邀请,闻乐天这次也是轻装简行,带的人不多, 但个个是好手,存了一点给刘琢颜色看的意思,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态度还是要摆出来。
    这次刘琢更高调,在庄门口就等着了, 见闻乐天的马车驶来,立即抬脚迎上。
    宫人掀开了车帘,乐天的脚已跨了出去,眼神淡淡地望着刘琢,刘琢的眼睛在闻乐天瓷白的脸上晃了一圈,往前一个俯身用宽阔的背对着闻乐天软靴的脚底,昏黄的灯光下宫人们是一个也不敢多看一眼。
    陛下,请。刘琢俊美的脸氤氲生辉,翩翩佳郎的模样真是令人为之倾倒。
    乐天将脚踩在刘琢背上下了马车,四周一片寂静,刘琢起身,伸手去扶闻乐天,陛下怎么还是穿的那样少?
    乐天冷冷地瞥他一眼,与你无关。
    陛下是我的心上人,怎会与我无关?刘琢温声道。
    乐天心想小宝贝说话真甜,然后给了他一巴掌。
    刘琢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团在掌心牵着他入内,今日刘琢没有像上回那样猴急地把人直接往床上带,命人传了膳,拉着冷脸的闻乐天坐到塌上。
    软榻上头早早垫起了狐裘,刘琢自己粗鲁地脱了鞋,拉起闻乐天的脚也替他脱鞋,两人一时都未说话,刘琢撩起长袍将闻乐天的脚放在自己怀中,抬起眼对神情慵懒的闻乐天道:陛下近日可好?
    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一扬,眼中全是讥讽厌恶,你不死,孤怎么能好?
    刘琢面上笑容淡了,他固然喜爱闻乐天,也能忍受闻乐天的冷言冷语踢打责骂,但闻乐天对他毫无好感,还是令他心里有些空虚,我死了,谁伺候陛下?
    刘琢隔着长袍揉了揉闻乐天的脚,闻乐天伸脚便踹,被刘琢及时拉住了脚踝,却是按着他的脚心放了上去。
    感受到脚心膈人的坚硬之感,闻乐天的脸红了,三日癫狂的记忆在他冷清的身上打下了极重的烙印,他用力想要收回脚,被刘琢牢牢扣住收不回来,冷着脸道:龌龊。
    刘琢见他眼神游移,面上红霞乱飞,薄唇微抿,似嗔似怒,真是说不出的动人,心里也软了,垂首低声道:我自小无人待我好,陛下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小雪球,这个名字我头一回听见便喜欢了。
    原来真有人喜欢当狗。闻乐天冷笑道。
    当陛下的狗,讨陛下的欢心没什么不好。刘琢仰头,一手摸上自己的脖子,遗憾道,那金铃短了些,否则我可以戴上伺候陛下。
    青年的脖子修长迷人,喉结凸出,青筋顺着脖子略微凹凸,说不出的一股浓烈侵略性,加上脚心被抵着,这间屋子里的记忆慢慢浮现在他脑海之中,闻乐天的脸越来越红,甚至腰肢都忍不住要颤抖。
    陛下,刘琢的手掌悄悄深入他的袍内,与我在一起,就真的那样难捱?
    你别动手动脚的。闻乐天呵斥道,语气却是无力,因他来这里本就是要让刘琢动手动脚的。
    刘琢没多难为他,只是在他柔滑微冷的肌肤上揉搓着,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他,看着闻乐天慵懒的坐姿,心中恍然回到了当年为犬为奴的时候,他低下头依恋地将脸隔着袍子贴在闻乐天的脚上,静默不言,觉得很安心。
    宫人们上了膳,芳香四溢精美非常,刘琢为闻乐天布菜,闻乐天也不是那种处处都要与你表现作对的人,冷着脸用了,用了膳,刘琢又拉了他的手。
    来都来了,还寻死觅活地反抗太矫情,所以闻乐天只是脸色冰凉,动作却是很柔顺的,被刘琢拉到了连着的浴室,上回闻乐天几乎快死过去,都是刘琢抱着他清洗,反正在刘琢面前也是没了什么廉耻,没什么好在意的。
    话虽如此,闻乐天的脸还是在沉默中红了,并且觉得身体传来熟悉的燥热,他倏然一惊,恼怒地对刘琢道:你做什么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人已来了,难道还会跑吗?
    陛下别误会,不过是一些药膳,刘琢轻声道,我怕陛下伤了身子。
    乐天:小宝贝太贴心了,真想亲亲,然后又给了刘琢一巴掌。
    刘琢左挨一巴掌右挨一巴掌,挨习惯了也觉有什么,全当闻乐天对他的喜爱了,拉过闻乐天在怀里,勾住闻乐天的下巴亲了下去,熟悉的侵略性味道传来,闻乐天人已先软了一半,腰肢全塌陷在了刘琢有力的臂弯里。
    朱红与玄色衣裳在地上落了一地,赤条条的两人落入水中,狂放地溅起一池水花,蛇一般地在水中纠缠,闻乐天进了补药,浑身燥热,在刘琢的抚摸纠缠下,不知不觉也作出了回应。
    温泉之内白烟袅袅,乌发全飘散在水面上,分不清彼此,刘琢紧贴着闻乐天,将人深深地嵌入自己,低沉道:陛下,结发为夫妻,如此,我们算结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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