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二郎死后,莫斯卡托就是帝丹高中唯一一个黑方。
    松田和诸伏高明他们一直也在参与调查,推进警务系统内部的筛选,再加上他能和萩原、小荧、诸伏通过跨位面通讯器沟通,和红方基本是情报共享,当然知道朗姆和莫斯卡托的事情。
    boss 找不到,朗姆不能动,那莫斯卡托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有栖川荧挑眉:“你悠着点,小心气坏了。”
    ——小心“愤怒"的情绪被莫斯卡托捕捉到。
    烟已经快燃烧殆尽,松田面无表情地用手捻灭了烟头,一字一句:“放心,不会的。”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出于对松田的信任,有栖川荧无奈叹气:“好叭,那咱们就一起走一趟吧。白二郎说不定也想看到自己的同学们…”
    毕竟他是那么的喜欢学习,死前的那个晚上还在用功地学习…
    有栖川荧收起悲伤,转身走进警视厅,跟目暮警部打了个申请。
    目暮警部无奈叹气,不仅不觉得他们是工作时间摸鱼,还贴心地叮嘱他们说的慢一点:
    “那群孩子大部分都没有接触过死亡,突然知道自己同学去世,肯定也很难过…”
    “好,我们会的。”
    在目暮警官的提醒下,有栖川荧已经提前做好了他们会难过的心理准备,但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难过…
    “呜啊…哇哇”
    操场边上,白二郎的同班同学前马千爱原本正在上体育课,得知了白家兄弟死讯后泣不成声,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呲溜一下就跪到了地上,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听着就很疼,但前马千爱仿佛感受不到一样,哭声都没有半分中断。
    她的两只眼睛里仿佛装了水龙头,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顷刻间就打湿了地面上的一小片青草。
    “呜呜呜…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在说谎…”她满脸的难以置信:“期末考试就快到了,他前两天还说,期末考试结束就能放松两天,要和我们一起去爬山…他怎么会突然死了呢!他那么年轻,学习那么好,他明明有光明的未来啊!!!!”
    女孩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撕心裂肺地哭喊,呼吸很快就变得格外急促,甚至哭到手脚僵直,出现了呼吸性碱中毒的症状。
    有栖川荧连忙给她的脸上套了个塑料袋,帮她平稳呼吸。
    而旁边,班上其他的同学并没有欺负过白二郎,因此是纯粹的悲伤。
    白二郎成绩好、性格乖,还不吝啬,很愿意跟大家分享学习心得,因此人缘越来越好,不少看过他笔记的同学都哭了出来。
    尤其是班上的女孩,一个哭的比一个凶,甚至有一个可能是暗恋白二郎,哭得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之前曾经欺负过白二郎的几个男生就仿佛电脑死机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脸上也空空荡荡的,满是茫然,甚至就连他们的爱慕对象哭成那样也没有心力安抚。
    “死了?”篮球队员中,脑子最好的那位毒舌哥川口鹰第一个回神,满脸都是不相信:“怎么可能呢…我周三晚上还梦见…”
    他的脸色刷的变得惨白。
    按照有栖川警官他们刚刚的说法,那时候白二郎是不是死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所以…是他的鬼魂来找他们了吗?
    曾经打过白二郎的几个人瞬间摸上了自己的脸,前天晚上他们也做了同样的梦,梦见之前欺负他的场景,只不过这次被打的是他们自己…
    这群十六七岁的少年,一个接一个红了眼白了脸,又是害怕又是愧疚。
    如今教育改革,体育课数量大增,此时有三个班同时在操场上体育课,高一b班和高二b班、高三b班,因此毛利兰她们也在。
    他们班听到这边汹涌的哭声,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凑过来看热闹,没想到听到了白二郎的死讯。
    “不会吧…”园子张大了嘴,满眼不忍,虽然她和白二郎没有私交,但他之前在运动会的时候挺身而出,从混混们手中救了前马千爱,早就是学校里很有名的风云人物了…
    毛利兰之前就听说白家兄弟的事情,但也做出了一副悲伤的样子,立刻道:“有栖川警官,我们可以去参加白同学的葬礼吗?”
    说着,不需要演戏,她的眼睛也红了。
    “对啊对啊!”其他同学配合地应声,其中也包含了胁田茉子。
    “当然可以,他们的远房亲戚准备明晚在殡仪馆的大厅里守夜,后天早上火化下葬…因为他和白家兄弟也不算熟,只是有血缘关系罢了,很欢迎白二郎的朋友去缅怀他。”
    守夜是日本丧葬的习俗,一般从傍晚开始,会持续一个晚上,亲朋好友们会一起聚会,缅怀死者,寄托哀思。
    当然,他们毕竟不是白二郎的“生死之交”,只是一群善良的孩子,肯定不会跟着守一整晚的,待上一会儿意思到了就行。
    “火葬…呜呜呜呜”
    丧葬的仪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它把人们难以理解的、抽象的“死亡”变成了一个个可以感知的“死”,被火焰吞噬,身体消失,变成灰烬,被大地埋葬,最终只剩下一块碑。
    孩子们想到白二郎要被烧成灰烬,哭得更凶了。
    曾经打过白二郎的莽哥长谷孝双眼通红,哽咽道:"那我们能再看他一眼吗...”
    “还是算了吧,”松田道:“你们没见过死人,可能会做噩梦。”
    孩子们对“死人”是没有概念的,脑子里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把白二郎鲜活的样子变成他死去的样子。
    毛利兰听到旁边有同学低声问死人长什么样,紧跟着,最近不太合群的胁田茉子,就轻轻道:“像是冰雕,很冰,看上去白里泛着青。”
    “你…你怎么知道?”另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
    “因为我妈当时就是这样。”
    第799章
    胁田茉子眼眶红红的,眼角嘴角都垂着,看上去像是一只落水狗,可怜极了。
    和毛利兰的父母离异不同,她给自己的设定是母亲去世,跟着父亲一起生活。
    这话一出她就发现,自己周边立刻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离得最近的那几个女孩,前两天在她的有意操纵下和她疏远,很有些“排挤她”的意思,如今立刻就满脸愧疚,浑身散发着“同情”“抱歉”的情绪。
    而不远处,毛利兰也看向了她,女孩眼睛红红的,嘴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眉头也微微皱起,似乎在忍耐什么,浑身都散发着“同情”的情绪。
    这在她的感知中,就仿佛是毛利兰一直在无声地说:“她好可怜”“她好可怜”“她好可怜”
    而毛利兰的旁边,园子有些同情,源绣雪的情绪则更加复杂,有一点同情,有一点嫌弃,还有一点厌恶。
    ——不愧是源家大小姐,是觉得“丧母之女”不祥吗?
    莫斯卡托了然,看来毛利兰是在忍耐这份同情,毕竟源绣雪就在旁边,所以不方便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
    她眸光微闪,敏锐地意识到明天会是一个好机会。
    源大小姐觉得她不祥,怎么可能去参加白二郎的葬礼呢?那不是更不吉利吗?
    刚刚大家一起说要去葬礼的时候,大小姐可就没有开口,到了大小姐这个阶级,完全不需要为了迎合别人来委屈自己,哪怕全班都去,她不想去还是不会去。
    也就是说,她终于能绕过源绣雪去接触毛利兰了!没有源绣雪的妨碍,早就对她心生同情的毛利兰一定会靠近她的!
    这次,有好几个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主动拉胁田茉子加入话题,她笑着应了,跟其他人一起讨论着明天的事,余光却在打量两位魔法师。
    有栖川荧似乎忙着安慰同学,完全没有关注到她,情绪是难掩的悲伤,而旁边的那位松田警官...
    在她用余光瞥向对方时,对方立刻敏锐地转头看向她的方向,她像触电一样,立刻收回了视线。
    但她的能力终究不是超能力,对情绪的感知很大程度上来自对对方的观察,眼睛不看的话,她只能感知到他所在的那一片笼罩着悲伤的情绪,根本没办法判断他一个人对她的情绪…
    真是讨人厌的条子,好在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她隐隐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略过,锋利极了,像是有牛毛一样细的针,轻轻刺在她的皮肤上,但这视线中却没有恶意,似乎就是在公事公办地寻找“可疑之人”。
    莫斯卡托捋了捋头发,自然地侧身,用手挡开了他的目光。
    虽然她不懂爱情,但她懂利益,波本垄断了有栖川荧这条线,而且独占欲非常强,她强闯的话,大概率讨不到什么好处,还是老老实实关注毛利兰一个人吧
    一如她之前的推测,同学们商量着明天去参加白二郎葬礼的事情,源绣雪眉头微皱,委婉地拒绝了:“抱歉,我之前和家人约好了别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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