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岚姝醒来的时候,世界是一片模糊的暖黄色——透过蒙在眼睛上的毛巾,光线只能渗透进来薄薄的一层。她的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回到身体里。
    她的第一个感觉是手腕上的勒痛。胶带缠得很紧,皮肤被拉扯的感觉清晰地传进大脑。她想动,但动不了——两只手腕被固定在头顶的方向,脚踝也被缠在了一起。她的身体在床面上微微弓起,像一条被钉住的蛇。
    第二个感觉是冷。空调的冷风直直地吹在她裸露的腿上,她的睡袍在昏迷前的挣扎中散开了,大腿根部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害怕,当然害怕。任何一个女人在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绑住,都会害怕。
    但就在那阵害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时候,另一股完全不同的感觉从她的胸腔底部升了起来。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的小腹收紧了一下,像被人轻轻捏了一把。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对劲了——不是因为恐慌的那种急促,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的震颤。
    她是一个m。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没有告诉过同事,没有告诉过朋友,就连简镡都不知道。这是她藏在最深处的一个秘密。
    她偶尔会在深夜浏览一些相关的网站,看看那些被绑住的女人,听听那些低哑的命令声。她幻想过自己躺在那样的一张床上,幻想过自己的手腕被绑住、眼睛被蒙住,幻想过有人粗暴地对待她、占她。
    但幻想是一回事,真正被绑在这里,是另一回事。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也许带些怕,更多的是因为——
    有人在看着她。
    她能感觉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平稳的、克制的,就在她右侧不远的地方。那个人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那个人的眼睛连接到她的皮肤上,细细地、密密地缠上来。
    朱岚姝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她在毛巾下面眨了眨眼睛,睫毛蹭过粗糙的棉布。
    “你……是谁?”她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得多,甚至带着一点沙哑的慵懒。
    没有人回答。
    她的心跳又快了一些。不是因为恐惧——如果这个人真的要伤害她,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早就被伤害了。这个人把她绑在这里,蒙住她的眼睛,然后坐在旁边等她醒来……
    她在网上看过太多这样的情节。绑住、蒙眼、等待、注视。这是控制者的游戏——让对方在未知中慢慢发酵,让恐惧和期待像面团一样在黑暗里膨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敏感了,每一次空调的冷风拂过,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乳尖在睡袍的布料下面硬了,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隔着丝质的布料几乎能看到轮廓。
    她不希望这个人发现她的反应,但又隐隐地希望他看见。
    “你想干什么?”她又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尾音微微上翘,不像质问,倒像一种试探。
    那个人还是没说话。但她听到了动静——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很轻,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踩在地板上,闷闷的,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床垫陷下去了。那个人坐在了床沿上,就在她腰侧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隔着床单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那个人没有碰她,只是坐在那里,离她很近,近到她的身体能感知到他呼吸时气流的变化。
    她已经湿了。
    这个事实让她感到羞耻,但羞耻本身又让她更湿了。她的内裤——不,她没穿内裤,黏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但她的脚踝被绑在一起,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臀部微微扭动了一下,睡袍的下摆又往上滑了一截。
    那个人看见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的——他的表情是惊讶还是兴奋——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那截大腿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皮肤下面那一层薄薄的肌肉都在抽搐。
    然后,那个人动了。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小腿上。掌心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干燥的、微微粗糙的质感——不是那种常年坐办公室的细腻手指,而是带着薄茧的、做过粗活的手。那只手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外侧,指尖擦过睡袍的边缘,在她腰侧停下来。
    他的拇指按在她髋骨的凸起上,朱岚姝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腰在那个触碰下微微弓起来了,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不自觉地往那只手的方向迎过去。
    那个人似乎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的手不再犹豫了——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缓缓下压。他的手指探进了睡袍散开的衣襟里,指腹擦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慢得像在丈量什么珍贵的东西。
    朱岚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睡袍的布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整片锁骨和胸骨。她的乳房从散开的衣襟里半遮半掩地露出来,乳尖已经完全硬了,深粉色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那个人的手终于覆上了她的乳房。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式的抓握。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包住了她大半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腺组织里,指腹擦过乳晕的边缘。然后他捏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是在疼痛和快感交界处的那个力度。
    朱岚姝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她被绑住的手腕在胶带里猛地绷紧,手指痉挛着张开又合拢。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里挤出来,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发出的那种声音。
    “嗯……”
    那个人的呼吸变重了。她能听到他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急促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的粗粝感。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抓住了她睡袍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丝质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几颗纽扣崩飞了,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弹了两下,滚进黑暗里。她的整个身体暴露出来了——从锁骨到小腹,从乳房的弧线到肋骨的轮廓,在蒙着眼睛的黑暗里,她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敞开了。
    那个人没有急着进入。
    他从她的胸口退开,站起来,走开了几步。朱岚姝听到背包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窸窣声——避孕套。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阴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攥紧了她的内脏。她的臀部下意识地抬起来了一点,腿根微微分开——尽管脚踝被绑着,她还是尽力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太多了。
    那个人回到了床上。这次他没有坐在床边,而是直接跨跪在她的身体两侧,膝盖抵在她腰侧的被褥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把床垫压出了一个凹陷,她的身体顺着那个凹陷微微向中间滑去,更靠近了他的身体。
    他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啤酒气息的呼吸。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很近,近到她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碰到,但他没有亲她。
    他在看她的脸。被蒙住眼睛的、嘴唇微张的、面颊泛红的脸。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腿间,原本是想替她脱去内裤的,结果却发现她没穿。
    那人愣了一下,又继续。
    他的指腹触到了她的阴唇,湿透了的、肿胀的、饥渴的阴唇。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从上到下地划过去,指尖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空气里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已经这么湿了。”他说了第一句话。
    声音是压低的、沙哑的,像是故意在掩饰什么。但朱岚姝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音色里某种熟悉的东西——那种微微的气音,那种音节与音节之间短暂的停顿。
    但她的脑子已经没办法思考了,他的手指插进去了。
    两根手指,没有预告,没有试探,直接顶进了她的阴道里。她的身体在最初的瞬间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迅速地被那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湿热地、贪婪地蠕动着,像一张被喂饱了之后还在索取的嘴。
    “啊……”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在皮肤下面微微滚动。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那个微微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他的拇指同时按上了她的阴蒂,那个已经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小小凸起,在他的指腹下面像一颗被压扁的葡萄。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骨盆底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在她的后脑勺炸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缩起来。
    她要到了。
    太快了,太丢脸了,但她确实要到了。从醒来到现在不过十几分钟,这个人只是用手指就——
    他的手指抽出来了。
    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他抽出来了。快感在最高处被硬生生地截断,像一列全速行驶的列车在悬崖边上被紧急制动。她的身体在惯性中继续向前冲了一秒,然后狠狠地摔进了空虚的深渊里。
    “不……”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要停……”
    那个人没有回应。她听到了他调整姿势的声音——膝盖在床垫上移动,布料窸窣,然后是金属扣件碰撞的细微声响——他在脱裤子。
    她的呼吸停住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样东西——圆钝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处。那个东西的头部在她湿滑的阴唇之间滑动了一下,沾满了她的体液,对准了那个正在饥渴地收缩的洞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就那样抵着她,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接触——碰到了一点,又退开,又碰到,又退开。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她的臀部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扭动,试图主动迎上去,把他的阴茎吞进去。
    但他控制着节奏。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固定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他的拇指压在她阴阜的位置,微微下陷,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被压制的力量。
    “求你……”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那个声音是沙哑的、破碎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卑微,“求你……进来……”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朱岚姝的尖叫声被扼杀在喉咙里——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只有一口气从肺里被挤压出去,发出一个无声的、颤抖的气音。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个弧形,从后脑勺到脚跟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第一下抽出的幅度很小,只退出了不到叁分之一,然后又推回来。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过她的G点,每一下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敏感的、被顶到的时候会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发麻的位置。
    朱岚姝的呻吟开始失控了。那些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摔碎的瓷器碎片在互相碰撞。“嗯……啊……太深了……太——”
    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手掌压在她的嘴唇上,虎口卡在她下颌的位置,手指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湿的咸味。
    这个动作——捂住她的嘴——让她的大脑短路了一秒,然后被一波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
    被捂住嘴,被绑住手,被蒙住眼,被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压在床上操。
    每一层限制都像一块砝码,压在她意识的某个天平上,把羞耻那一端高高翘起,把快感那一端狠狠压下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那些日常的、理性的、社会化的部分都被关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在运行。
    他的速度加快了,不再是那种慢的、深的、折磨式的抽送,而是快的、短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他的髋骨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啪啪”声。那张床在他们的动作下开始摇晃,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高潮来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阴道像一只握紧的拳头一样猛烈地收缩,把他在体内的部分绞得死死的。她的脚趾在胶带里蜷缩到极限,小腿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呻吟被他的手捂成了闷闷的、呜呜咽咽的声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在那十秒里,她的意识完全是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她的身体。
    然后她软了下来,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海绵,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松开了胶带,无力地垂在头顶的方向,指尖微微地抽搐着。
    那个人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他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更快,更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向上滑动一寸。她的手腕被胶带拉扯着,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烫。
    “太、太多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但她的身体在说完全相反的话。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尽管脚踝被绑着,她还是尽力地勾住了他的身体,把臀部抬得更高,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抽送中都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润滑着他,包裹着他,发出那种湿漉漉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让她的耳廓发烫。
    “真的不要?”他低低地问。
    又是那个声音。那个被压低的、刻意掩饰的声音。但这一次,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在那个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的情况下,那个掩饰像一层薄冰一样碎裂了。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对上了。
    她认识这个声音,她太认识这个声音了。
    这个声音在她耳边说过“明天见”,说过“你吃了吗”,说过“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这个声音在她面前永远温和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而现在这个声音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着,把她绑在床上操着。
    朱岚姝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僵硬——如果是恐惧,她的身体不会在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的边缘。这是一种……认知冲击的僵硬。是大脑在处理一个无法被并置的信息时产生的短暂死机。
    那个温吞的、木讷的、给她送卡地亚手镯的徐雾生。
    和这个把她绑起来、蒙住她的眼睛、粗暴地占有的徐雾生。
    是同一个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个名字在她的舌尖上打了一个转,像一枚被含在嘴里太久的硬币。
    “……徐雾生。”
    她说了出来。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床架的摇晃声淹没。但在她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她感觉到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人——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的抽送停止了。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硬着的、滚烫的,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的手从她的嘴上移开了,撑在她头的两侧,手指攥紧了床单。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被追到角落里的野兽。
    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后他笑了。
    那声笑很短,很轻,带着一种自嘲的、破罐破摔的意味。他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她体内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在他退出的过程中依依不舍地合拢,发出一个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他伸手摘掉了蒙在她眼睛上的毛巾。
    光线涌入。刺眼的、暖黄色的灯光让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眨了眨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又迅速消退。然后她看清了——骑在她身上的、膝盖跪在她腰侧的、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是徐雾生。
    他的眼眶下面青黑一片,颧骨的轮廓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突出了。他的嘴唇干裂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的眼睛——那双她曾经觉得温和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眼睛——此刻充血、发红,瞳孔大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温吞和小心翼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
    欲望,饥饿。
    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被你认出来了。”他说。声音不再压低了,恢复了那个她熟悉的音色,但语气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小心翼翼,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愧疚。只是平静的、陈述性的,像在说一件已经不重要的事情。
    他伸手扯掉了缠在她手腕上的胶带。动作很粗暴,胶带撕开的时候带起了她手臂上细小的汗毛,手腕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红痕和胶水残留的黏腻触感。他又解开了她脚踝上的胶带,她的两条腿终于自由了——但自由得太突然,腿部的肌肉在长时间的束缚后一阵酸麻,她的腿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你自由了。”他说,“你可以走,你可以报警,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他的脊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朱岚姝躺在床上,手腕上的勒痕在突突地跳。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退潮,阴道里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她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坐在床边、肩膀微微塌陷的、看起来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背影。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该走了,你该报警。这个人绑了你,迷晕了你,强奸了你。这是犯罪。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那种被完全控制的、被占有的、被粗暴对待的快感里。那种快感不是她一个人能给的,不是她看多少视频、用多少玩具能复制的。那是两个身体之间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最诚实的对话。
    她不是一个会对自己撒谎的人。
    她是一个m。她花了很长时间接受这件事,花了更长时间找到一种安全的方式去面对这件事。而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把她绑起来、蒙住她的眼睛、在她说“不要”的时候继续操她的男人——
    他给了她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用一种最错误的方式。
    但他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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