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要穿。季舒远固执地说,能看出来。
    我裤子很宽松,看不出来的
    那更不行。季舒远说,风会从下面灌进去。
    您管得真宽
    你管得窄?季舒远低笑,我身上最要命的东西都成了你的,还不能让我管管?
    仲钦无法反驳。
    早知道就不那么口无遮拦地开玩笑了。
    仲钦突然发觉影帝其实在某些方面还挺小心眼的,虽然当时不会表现出来,但事后总会逮着什么机会找补回来。
    他有些无奈地将季舒远作乱的手扯出来,您说了不弄我,一会儿还得过去拍戏到时候裤子一脱,几个手指印,像什么样?
    季舒远没说话,但真的没再折腾他。
    又过了许久,他蓦地开口:没用力。
    语气里竟有点儿闷闷不乐的意思。
    不用力也会留印子。仲钦叹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季舒远愈发烦躁。
    上次拍摄的时候还穿了衣服,虽然是半透明,但聊胜于无。
    这次可是正儿八经什么也没有。
    即便到时候影片剪出来不一定会完全保留,但必定会拍。
    即便不拍,现场也有那么多人看。
    当初看剧本时就应该摁着梁成的头逼他删。
    好好的权谋电影非要拍这么多床戏,还美其名曰艺术。
    这群导演脑子里多少都有点病!
    仲钦察觉到手上力道加大了些,怕他把自己搞坏了,安抚道:别生气,明天晚上可以留印子。
    嗯?
    明天有投资商过来探班,咱们今天拍一个通宵,明天白天还得继续拍,晚上可能会陪投资商吃顿饭,后天肯定就要休息了。仲钦暗示道,这场大戏拍完,接下来应该有几天不需要我露肉。
    你怎么知道?季舒远动作一顿,崔总告诉你的?
    嗯。仲钦点头,这次是剧组策划的,因为再往后咱们的戏份都比较重要,不太适合让他们过来探班,恰好这两天有新入股的投资商想来片场看看,所以剧组就想顺便一起搞一次,免得后面再麻烦。本来剧组也请了崔总,但崔总有事,明天应该不会过来。
    季舒远原本挺高兴,听见后面这段话,便觉得他是因为崔总不来才敢给自己暗示,于是板着脸没出声。
    又过了许久,季舒远放开仲钦道:你出去吧,我洗个澡。
    仲钦提起裤腿,你先给我冲下脚。
    季舒远垂头看了眼,蹲下身,握住他一只脚踝,站稳。
    仲钦扶住他的肩,看他一点一点洗干净自己脚上的痕迹。
    半晌,仲钦忍不住开口:季老师您真没点什么特殊嗜好吗?
    就这么双脚,明明冲一下就干净了,非要握在手里洗半天。
    没有。季舒远站起身,看着他,别有深意道,我只对漂亮的东西有嗜好。
    仲钦一笑,那我就当您是在夸我。
    离开浴室,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翻出一条新内裤穿上了,否则真不知道季舒远一会儿要怎么逼他。
    虽然确实难受极了
    搞得他走路姿势都不太自然。
    好不容易到了拍摄地点,梁成让场务清场,给两个演员讲了一下戏,然后就准备拍摄。
    这是姜煜和施淮安的第一次。
    子夜时分,姜煜按照约定潜入施淮安寝宫,从门外就能觑见屋内灯影幢幢,若隐若现的,令人难耐。
    他推门进去,看见施淮安正坐在案前写字。
    虽不知道这会儿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他写,但见他那一副打扮,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施淮安今日身上和那日一样,只着一件雪白的半透明轻衫,领口倒是理得一丝不苟。
    可下一刻他站起身,便露出他腰间那一根细细的衣带,束得松松垮垮。
    衣带尾部绑着那日被他用过的碧绿貂毫,重重缀下去,只有胯部拦着,更显出一把纤瘦的腰。
    姜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里被烛火映出昏黄的亮光。
    看来公公的确在皇帝那里学了不少本事。他面上神情莫辨,瞧瞧,多会拿捏男人。
    施淮安原本很有兴致,闻言转瞬沉下脸:殿下若是不喜欢,就滚。
    是太喜欢,所以嫉妒。姜煜上前拥住他,叹息道,公公这般,只叫我心疼。
    少来这些花言巧语。
    多冤枉,我分明一片诚心。姜煜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一见这模样,便知道以前都是公公伺候别人,如今公公身边的人换成我,必要让公公也享受一番。
    语罢,姜煜屈膝在他面前半蹲半跪,笑着道:公公想怎么过去?要让我抱过去,背过去,还是
    他握住施淮安的脚踝,宽大的手掌拢一圈还有余,指尖落下去,能撩他的足弓。
    施淮安痒得站不住。
    姜煜抬起头,眼眸含笑,低而缓地说:还是,公公想踩着我,骑着我
    仲钦一手撑住桌面,手指紧紧蜷起来,暗暗地咬了下唇。
    剧本里没有这一节。
    姜煜明明很直接地就把施淮安抱去塌上了,哪还有这么多话?
    更没有捏他的脚踝,勾他的足弓
    仲钦喉结微动,不知怎么的,连嗓子也发起痒来。
    他深深望进季舒远眼底,脑中迟钝地意识到
    导演没有喊停。
    *
    作者有话要说:
    梁导:不愧是影帝,临场发挥得非常有深意!【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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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实际上肯定还是您更厉害些。
    只能硬着头皮接戏。
    殿下玉叶金柯,怎敢叫我折辱。施淮安抬脚碰了下姜煜跪在地面的那只膝盖,转身欲走,我自己有腿。
    然而他步子还没迈出去,便被人从身后拽住了束带。
    坚硬的翡翠笔杆被托起来抵在腰腹,推着他后退几步,撞得案上几只悬挂的毛笔哐当直响。
    姜煜扶着桌案边缘,将他圈在怀中,低头嗅道:好香。
    别在这儿。
    施淮安抬手想要挥灭烛火,被姜煜按住。
    让我看看他捏着施淮安的手腕禁锢在腰后,小臂一收,按得施淮安整个人贴近,淮安方才在写什么?
    嘴唇挨着施淮安耳廓擦过去:哟,原来在写我的名字。
    写得真漂亮。姜煜拿起那张写满名字的纸,啪嗒一下盖在施淮安心口处,商量似的说,印在淮安身上,好不好?
    语罢他也没等施淮安答应,单臂便将人托了起来,随后抱着他往里间走,途中顺手提了一只茶壶并两个茶盏。
    殿下想做什么?
    被放在榻边,施淮安下意识捂住即将飘飞的纸,抬首看见姜煜倒满两盏茶,微微皱起眉。
    总不能没名没分地要了你。姜煜递给他一只茶盏,拉着他与自己手臂相缠,笑道,我酒量差,恐喝多后神志不清,一会儿怠慢了公公,便以茶代酒,公公不要嫌弃。
    施淮安没想到还有这出,霎时心底一软。
    他低头咬住茶盏,因手上不好使力,只能喝到半杯,便干脆松开手指,衔着杯盏仰头。
    青色的玉质小盏撞在他红润的唇上,浅绿泛黄的茶液沿着脖颈流下,在锁骨窝里盈了些许,落出来沾湿了衣襟。
    腰带上的结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些,缀不住的翠玉笔掉下来,发出轻微的声响。
    姜煜瞳中黑得厉害,墨似的,要将眼前人搅弄进去。
    他取下施淮安口中的玉盏,压迫人后仰,鼻尖蹭着对方的脖颈,沿方才水流过的地方往上,湿热的吻落在施淮安下颌,继而含住了他的唇。
    把名字刻在公公心上。
    姜煜一手按住他,捡起那张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纸,寻了一个写得最大的煜字,正正当当贴在施淮安心脏跳动最为剧烈的位置。
    然后他提起茶盏,对着那个字倾倒过去。
    可是墨迹被水流冲散,最后印在上面的只隐约能分辨出火字的形状。
    姜煜顿时恼怒起来,扬手扔掉茶壶,俯身吻了过去。
    好烫施淮安被他舌尖的温度骇到。
    还有更烫的。
    姜煜扯掉挡在眼前那层半透明的轻薄白纱,随手扔出去,继而散下了床幔。
    几个摄影师立马移动位置,其中一个踢掉鞋,掀开床幔踏了上去。
    季舒远脱下自己外面那件袍子盖在仲钦身上,转头一看,又是上次在床上近距离拍摄自亵场景那位摄影大哥。
    他冷着脸将仲钦拉起来,两人并排坐在床边等梁成指示。
    刚刚那段拍得很好啊!梁成笑眯眯地走过来说,小季临场发挥的那段戏还挺有意思的,就是要让姜煜表现得卑微他现在表面上有多卑微,心里就有多咬牙切齿,以后反转的时候,一定更有冲击感。不错,非常不错!
    仲钦舒了口气,抱怨地嗔了季舒远一眼:差点没接上季老师的戏。
    挺好啊!梁成说,小仲那戏接得不错。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还是得再按剧本拍一次,我看看效果,对比一下。
    季舒远点头:好。
    那咱们这就开始吧。梁成说着指了指蹲在床上那位大哥,训斥道,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怎么每次爬床都那么积极?
    大哥面无表情地说:我刚刚那几个画面拍得挺好看的,后期说不定能用上。
    梁成想起监视器最后那几个画面,床幔被拉开,镜头绕着两人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仲钦泛红的上半身,确实挺唯美的。
    于是他没再说什么,只道:赶紧下来,再拍一遍!
    仲钦捡起自己的戏服,用纸巾擦了一下沾湿的地方,重新穿在身上。
    好在这衣服薄,纸巾一吸就干了,否则还不知道得多麻烦。
    两人按照剧本把刚才的内容又拍了一遍,梁成过来讲接下来那部分的戏。
    讲完戏,梁成看了两人一眼,啧道:小季你接吻的时候稍微轻点,动作夸张就行了,不要真的那么用力嘛,你看看人家仲钦的嘴都成什么样儿了,一会儿还怎么拍?
    没事,是我的原因,季老师没怎么用力。仲钦摸了摸唇,笑道,而且这样不是正好嘛,后面的戏本来也需要看起来激烈一点,都不用麻烦妆造老师们了。
    也是。梁成想了想,又说,小仲你一会儿演的时候再放开点,表情可以稍微夸张,别那么隐忍,还有就是要注意镜头,我发现你一演戏就容易入迷,但该注意的点还是要注意的。
    好。仲钦点头,我一定注意。
    拍摄开始,从刚才演到的部分接着往下。
    仲钦身上只有事先包好的丝袜和胶带,季舒远的情况要好一点,除了防护措施以外还有一件散开的中衣。
    初经人事是和一个男人,姜煜本以为自己会非常恶心。
    可施淮安生得确实极美,配上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更让他雌雄莫辨。
    再加上多年屈居人下的经验,施淮安仿佛一团水似的,一碰就淌成滩,竟没让姜煜觉出半点违和。
    而姜煜也出乎施淮安意料,明明嘴上说是要泄愤,吻他的时候狠得像要吃人,真做起来却分外温柔,会不停地问他疼不疼。
    施淮安将脸埋在在柔软的被褥里,忽然觉得他好像真是在伺候自己似的。
    从小到大都是他讨好别人,头一次被这样讨好,对方竟还是个尊贵的皇子。
    即便是再不起眼的皇子,他也生来就比庶民尊贵,理应看不起他的
    淮安姜煜拨开他的长发。
    玉似的脊背掩在后面,腰窝里盛着两汪汗珠,鬓间已经被打湿了。
    姜煜分辨片刻才看清那是泪水,停下动作问: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
    你不喜欢我哭吗?施淮安微微抬起上身,侧首看他,眼尾钩子似的,声音很轻,陛下最喜欢看人哭如果不哭,就教训到哭为止
    为什么?姜煜轻柔地屈指蹭他眼尾。
    他说哭起来好看,别的妃子都会哭。施淮安勾起一缕发咬在齿间,目光里泛着水波,还不许嚷出声
    姜煜重重吸了口气。
    他掀起被子盖住施淮安的脸,在起伏曲线的凹处狠狠往下按。
    然而下一刻他就把被子抛开,重新将人旋了过来。
    他原本不敢看施淮安的正脸。
    不想看他的喉结和一马平川。
    这些都在提醒他此时躺在这儿的是个男人。
    他怕自己忍不住反感。
    但他好像高估了自己的底线。
    混乱的动作将施淮安那一头柔顺的头发扯得到处都是,大片漆黑发丝铺在床榻上,显得他巴掌大的脸苍白又脆弱。
    姜煜低头吻他的喉结和一马平川。
    他似乎已经分不出多余的神志,去思索这人究竟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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