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哥你变优秀了!
    蒋义看着微信上蒋芸芸连珠炮弹似地发来了几句消息,无奈地笑笑。
    【义】:这都为了谁?
    【芸】:哥你最好了,哥你放心我肯定能考进春光,明年就是你学妹了。
    【芸】:对了,电话里听你那边那么吵,你在哪工作呀?
    蒋芸芸本来就对蒋义打游戏这事心存芥蒂,如果知道蒋义在网吧工作,难免会多想,蒋义决定先藏藏。
    【义】:找了个收银的工作,刚才在外面吃饭,所以吵了点。
    【芸】:哦哦。对了,哥,我前几天看到一张黑板报图片,是春光中学高二一班的,那不是你们班吗?底下写着出板报的人有你,那个板报是你画的吗?
    【义】:我参与了而已。
    【芸】:画华表和竹林的人太厉害了,跟真的一样!哥你们班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你一定要跟他做朋友!
    蒋义心想:这么厉害的人就是你哥我。
    【芸】:画画那么好就算了,连学习都那么好,明明可以走美术生的道路偏偏要走文化课的路子。
    美术生,又是美术生,这段时间美术生这个字眼经常跳到蒋义眼中。春光中学也有美术生,比如高二十班,中间就有一半学生是美术生,其他学生还有很多是音乐生体育生之类,都属于艺术生。
    蒋义这几天观察下来,感觉在文化班学生眼里,思维定式觉得艺术生都是些成绩不怎么好的学生,因为文化课学不好才选择了这些类型的专业课。
    蒋义一直没弄明白艺术类是怎么一个考试规则。
    【义】:美术生有什么特别吗?
    【芸】:美术生就跟我想学的演艺是一样的,都属于艺术生。艺术生文化成绩要求不高,而且不用考选修,高二小高考的时候就会把政史地物化生六门都考了,其中只要及格四门就能参加高考。而且高考分数要求也比普通高考生低很多,不过要考专业课,只有专业课达标了才能有资格考上艺术专业。
    蒋义反反复复把这段字读了一遍,大概看懂了,说实话六门选修只要及格四门和高考分数标准比普通高考低这两点确实诱人,他有点心动。
    【义】:我现在做美术生还来得及吗?
    【芸】:哥哥你要当美术生?你们明年就要考专业课了现在开始学画画根本来不及,艺术这种专业性质强的东西必须要趁早学才行!
    【义】:有道理。
    蒋义这么回着,心里做了打算。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邵炀、马可波和唐晟景三个人又浩浩荡荡来了网吧。
    马可波看到坐在收银台里的蒋义,颇为自豪道:看吧,我就说他可能在这。
    啧,蒋义皱眉道,你告诉他们干嘛?
    马可波缩了缩脖子:还不是邵炀,醒来就问我你在哪里,还问我要你微信,你没加他也不回我消息,我就带他们过来了。
    网吧过了中午就陆陆续续有客人来上网了,尤其还是假期来上网的人更多,他根本没时间看手机,到现在才看了眼自己的微信,果然看到两点左右马可波发微信问他在哪,还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蒋义掀起眼皮,望向邵炀:你找我干嘛?
    怕你丢了,邵炀笑着看看蒋义,像个小孩子,给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蒋义一口水差点呛出来,以为邵炀的意思是说他矮,他上辈子身高就不怎么高,经常有人拿这点说事,所以听到邵炀这么说心里不快活,骂道:就你高,你最他妈高。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么凶吗?邵炀掏出身份证,刚抬起手看到蒋义下意识往后躲,僵了一僵,把身份证放到了台子上,喃喃道,怎么还生气了就是来上个网,帮开个机子。
    蒋义帮他们开了昨天那个包间,又接着忙了。
    到七点的时候,来包夜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网吧也坐满了人,因为没位置,蒋义的工作压力也小了很多,有时间继续把没做完的试卷拿出来研究。
    蒋义计划是每天复习一门,小高考科目一天复习两门,然而他今天专攻数学都没攻出个所以然来,一共一张
    试卷,他做到现在还有四道填空和三道大题空在那,怎么也想不明白。理科和文科不一样,死记硬背是解不出题目的,必须得靠运算和逻辑。蒋义只学过小学数学,初中和高一的知识都落下了,学起来特别吃力。他这两周陆陆续续把前面几年的知识点都捡起来学了,但没有人教只看书,有很多地方还是想不明白。
    蒋义有个坏习惯,是这段时间才养成的。他做题的时候想不出就闲着,一闲着就忍不住咬笔,所以蒋义所有的笔笔头那边都坑坑洼洼的。
    此时蒋义咬笔咬得正带劲,头顶光线忽然一暗。
    蒋义抬起头,便看见邵炀站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的试卷。
    蒋义默默抬起一只胳膊压在试卷上挡住邵炀的视线:你不玩游戏了?
    出来透透气,邵炀道,他目光停留在蒋义试卷没压住的部分,看到蒋义空着的题目,有题目不会做?
    关你屁事。
    邵炀笑笑:那些我会,我教你做?
    蒋义说实话有点心动,让年级第一这个总考满分的人来教他做题,简直是赚到了,但还是嘴硬道:不用,我自己想。
    邵炀挑眉,没在意蒋义的口是心非:你不是要脱离倒三名么。
    邵炀说着,伸手把蒋义看的那本辅导书拿了起来,大致看了下书上的解析:这里的解题思路写得太繁琐了,解析过程又很简单,侧重点不对,你看这个可能看不懂。
    他边说边把蒋义手里的笔拿了过去,还特意瞟了一眼笔头尚未晾干的水渍,勾唇道:这一步的变化是这样的。
    邵炀把辅导书摆到蒋义面前,在解析的数列变换之中插了两个等式变换,轻而易举地把变换过程展现了出来。
    蒋义现在再去看书上的解析,竟然看懂了。
    邵炀:你空着的这道大题和书上这个差不多,你做下试试?
    蒋义此时也不去在意是谁在教他了,照葫芦画瓢跟着邵炀扩充之后的解题思路来解题,竟然把题目给做了出来。
    邵炀看到蒋义解出的答案,脸上笑意扩大:这题对了。所以说辅导书上很多解析并不完整,你这么死盯着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再比如这题,这一步该这么理解
    邵炀很快把蒋义的思维引导到下一道蒋义做不出来的题目上。
    不得不说邵炀不愧是门门满分的的学神大佬,解题思路非常清晰,给蒋义讲解的时候也很专业,甚至讲得比老师课上讲的那些还清楚,很方便蒋义去理解。
    之后邵炀搬了凳子坐在蒋义旁边,把蒋义不会的、没弄懂的题目一道接一道讲解给蒋义听。好在蒋义聪明,也愿意认真学,一步步地跟着邵炀的思路走,把许多他弄了一天也没想明白的题目给想通了。
    做出题目的成就感所带来的喜悦源源不断涌上蒋义心头,蒋义第一次觉得原来数学也那么有挑战性,特别有意思。
    蒋义听着邵炀给他讲解题思路,另外要是有客人来了,他就快速地把客人招呼完了,继续投入邵炀的教学讲解之中。
    认真做一样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九点了。
    祁梦茹特地提前几分中到了店里,一进店就看到一个神奇的场面:邵炀和蒋义这两个关系极差、经常打架的人竟挨在一起坐在收银台里,其中一个在教另一个人解题,讲得头头是道的。
    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两个人神情都很专注,全然没有注意到祁梦茹的到来。
    祁梦茹凑过去看着俩人,没敢打扰,一直等到邵炀把一题的解题思路讲完,她才对上邵炀的眼神。
    邵炀对她使了个眼色,比划着手势指了指蒋义,用口型说了什么,大致意思是让祁梦茹别出声,等蒋义做完这题。
    祁梦茹点点头,饶有兴趣地探头看蒋义解题。
    蒋义解得那叫一个全神贯注,像是进入了五我的境界,完全感受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满门心思都在那道题上。
    蒋义顺着解题思路把答案算出来后,邵炀看了后宣布对了。
    三个人同时送了口气,其中两个是因为做出题且答案对了而松气,而祁梦茹则是因为发现她家新员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笨,教一下还能行。
    蒋义这才发现祁梦茹已经来了,来了挺久的,一直站在收银台前看着他解题。
    蒋义微微脸红: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祁梦茹挑眉,今天忙吗?
    还行。
    看着是不太忙,还有人帮你讲题,祁梦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邵炀,都做完一张数学卷了。
    蒋义挠挠头:他刚刚才来,而且店里人满了,我就
    没怪你,做做题目挺好的,学生嘛。祁梦茹安抚道。
    蒋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谢谢谢。
    没事,祁梦茹笑道,你去跟他们玩吧,我来看店。
    唔,好。
    蒋义把摊乐乐一桌子的卷子、书和文具胡乱塞进书包,拎着书包往包厢走,邵炀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邵炀视线落在蒋义红红的耳朵上,觉得好笑:刚才蒋义凶他凶得理直气壮,这会儿却跟个闷葫芦似的,害羞得话都说不出来,不过气鼓鼓装凶的样子也很可爱。
    邵炀在后面道:明天早上喊我,我跟你一起来。
    蒋义疑惑:大早上来上网?
    跟你一起过来写作业。
    真是闲的。
    蒋义嘴上这么说着,第二天早上还是叫上了邵炀。
    这几天邵炀和唐晟景都决定在蒋义的宿舍睡,把被子什么的都搬了过来。蒋义早上叫醒邵炀时一不小心把另外两个人也吵醒了。
    马可波迷迷蒙蒙地:蒋哥,你要去网吧吗?
    对,蒋义道,我去换祁梦茹。
    马可波在床上挺尸:这么早假期也不多睡会儿,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网吧里。
    蒋义:不要你的梦茹姐姐了?
    马可波抽搐了下:睡好了才有精神泡女人。
    蒋义嗤道:瞅你这德性。
    *
    之后的假期邵炀都跟着蒋义一起早起到网吧去写作业,邵炀挺用心的,每次都会帮蒋义讲解他不会的题目。邵炀每门课都很厉害,都能讲出点门道来,解题思路也很清晰,能把蒋义这个学习进度缺席了一大块的人给讲明白挺不容易的。
    网吧的工作很有规律,早上打扫完卫生就没什么事情了,下午到傍晚人比较多,八点过后基本就稳定下来,忙也是一阵一阵的。有邵炀的帮忙,蒋义应付得不算太累。
    五号傍晚的时候,蒋义之前坐过的迈巴赫停在了网吧门口来接邵炀,说是家里有事,需要邵炀回去。邵炀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最后草草跟蒋义道了别,就离开了。
    国庆的最后一天,学生们陆陆续续返校,温心网吧的另外两个员工也回来了。蒋义让他们明天再开始上班,他还能顶一天班。
    就是这假期的最后一天,网吧来了不速之客,是之前被蒋义和邵炀在网吧外面揍的王虎明。王虎明调查到了蒋义在网吧工作的事,趁着网吧只有蒋义一个人当班特地过来嘲讽蒋义。
    他们来时正好是下午人最多也最忙的时候,蒋义刚给前面一个客人开完机子,背了两道历史题,王虎明便带人进来了。
    王虎明上次被蒋义和邵炀揍得挺狠,右手小指骨骨折,养了半个月,小指那还用绷带缠成一个大鼓包。这次他带来找茬的人蒋义都没见过,王虎明身材已经算壮的了,这回带来的人比他还装,像是在社会上混的人,一个长得比一个凶神恶煞,身上纹有夸张的纹身,流里流气的,刚进门就开始叫嚣:谁他妈叫蒋义?
    混混头子一嗓子吼得整个网吧的人都听见了,有好些来上网的人吓得立刻下了机子离开了网吧,很快整个网吧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不怕死的网瘾少年还在角落里敲打键盘。
    王虎明缩在后面,一眼就看到坐在收银台里的蒋义,指控道:就里面那个穿校服的,堂哥就是他,我之前对他那么好,他还跟高二的逼崽子一起耍我,还把我给打打成那样了。
    蒋义合上历史书,开始不紧不慢地整理摊在桌上的东西,对来闹事的人熟视无睹。
    王虎明的堂哥叫王厉,是这一片区的地头蛇,因为和他这个堂弟年差大,尤其宠王虎明。王虎明国庆带着伤回去和他哭诉被揍的经历,他早就按捺不住要把打伤他弟的人揍一顿,于是在王虎明返校的时候就跟着一起来学校,特地找到蒋义工作的网吧来算账。
    王厉原本就很生气,现在看见蒋义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都没看他,简直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是怒火中烧,三两步走到收银台那,一把拽着蒋义的衣领把人抬了起来:问你话呢,耳朵聋了吗?
    王虎明在旁边看得很激动:堂哥,揍他,这逼崽子不打一
    顿根本不知道听话。你看他现在,吓得脸都白了,哈哈哈哈。
    蒋义垫着脚,两手垂在身侧,心里无比平静。
    王厉这种人他上辈子见得多了去了,他认识的收高利贷的那些朋友恐吓起人来可比王厉厉害多了,王厉这样的给他塞牙缝还不够。
    蒋义任由王厉把他拽出了收银台,脸上没多大起伏,波澜不惊道:我是蒋义,有事?
    王厉:是你打伤了我堂弟?
    是我。
    你一个人做的?
    蒋义点头:嗯。
    才不是!王虎明大声道,还有一个他们班的,据说是年级第一,叫邵炀,打我打得特狠,我这手指也是他给掰的。
    王厉掀了掀眼皮,用余光看了眼王虎明举在空中的那根被包起来的小拇指,又望着蒋义道:自身难保了还讲义气,你告诉我你那同学在哪,兴许我下手还能轻点。
    蒋义抿唇不答。
    蒋义回想那天晚上他把来找茬的几个人都揍了,但没用多少力道,没想到那些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刚爬起来就冲着蒋义过来要围殴蒋义,就在这时邵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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