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同时骑两匹马,可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新欢和旧爱,你总要选一个。
    圣摩那伸出拇指抹去唇角的血渍,眸中闪过算计的冷光。
    陵渊在将那个烦人虫打跑之后,便将情绪低落不停发抖的神音带到了图书馆的休息室中。
    陵渊把神音放在宽大的沙发上,又将门从里面锁上,倒了杯热可可递给神音。
    随后,他握着神音肿起来的脚踝,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猛然一重,帮他把错开的骨头正好了。
    神音疼得险些叫出来,但他强忍住了。
    神音身上还裹着陵渊那件外袍,抖着手接过杯子,艰难地喝了两口。
    陵渊脸色沉郁的要死,他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气压很低。
    神音将喝了一半的热可可放在茶几上,哑着声音说:谢谢你。
    谢你麻痹。陵渊咬着牙根爆了句粗口,忍住咆哮的冲动,冷声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打不过就不知道叫我你他妈该死的自尊就那么重要吗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你到底哪根筋拗不过来
    自尊呵,我还有那种东西吗神音似哭似笑,听起来难受极了。
    陵渊按了按不停蹦蹦直跳的额边的太阳穴,极压抑地说:我就在楼上,他又没有捂着你的嘴。刚停下来的眼泪又重新流了出来,神音流着泪望着陵渊,问道:你还在意我吗我向你求助还有用吗
    陵渊脸色骤然变了又变,他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过了良久,陵渊才从各种情绪折磨之中平静下来。
    陵渊起身来到神音身边,他弯下腰,和神音平视着。
    我的确不希望你受到伤害。陵渊的眼眸里具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情绪,他毫无迟疑之色,说:你可以向我求助,随时。
    神音睁大了眼睛,然而泪水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陵渊那张面容上面,究竟是什么表情。
    陵渊似乎叹了口气,他抬手覆盖在神音那双流泪的眼睛上,然后另一只手探入了那件宽松的长袍里面。
    神音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陵渊的手臂被抓住了。
    你这样不行,圣摩那是个疯子。陵渊的手按在了神音的后腰,他感觉到神音的身体似乎在害怕,便解释道:这个你并不陌生,我并非要对你做什么,只是暂时封住你的魔系精神元力。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陵渊翻遍典籍,找出这种圣光系的封印方法,便是为了帮助神音。
    神音感觉到有一丝酥麻温暖的精神元力从他的后腰进入体内,盘旋而上,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每根经络之中。
    神音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陵渊那只温暖细腻的手上,他望着陵渊近在咫尺具是温柔的完美面容,忍不住抬起双手环抱住陵渊的脖颈,将身体贴在他的怀中,低低说道:你抱我吧,西爵尔,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陵渊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未在第一时间推开神音,他继续完成他的圣光封印,以求封住魔系精神元力,释放出神音体内潜藏的隐性光系精神元力。
    这会让他在神殿中更舒服一些,也有自保能力。
    完成了封印的最后一笔,陵渊将手从法袍里面抽了出来。
    西爵尔神音意识到陵渊想要离开,便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滑落,漂亮成熟的身躯裸露在空气之中。
    神音主动倾身吻上了陵渊的唇,当他想更深入的时候,陵渊将他推开了。
    陵渊的唇上沾染了一些神音下唇被他自己晈出来的血,他眉头皱了皱,道:我已经有恋人了,我不打算出轨。
    恋人神音抓着法袍,忍不住笑道:他算什么恋人他对你又有多了解他和你才认识多久才几个月的时间罢了,西爵尔,我和你已经认识了十多年了,难道你真的能在和他亲吻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想起我吗
    陵渊把一套衣服从休息室的衣柜中拿出来,扔给神音,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感情这种事情总不能用时间来算。陵渊擦了擦唇上的血痕,道:要按照你的说法,现在我该爱上我爸和我父亲。不过我觉得如果我这么做,我父亲会打死我。
    陵渊说着,自己先笑了一下,他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对着有点呆滞的神音道:坦白说,我在意你,也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神音眼睛中重新迸发希望的光芒。
    然而陵渊又说道:但我觉得我是个有节操的人,在我恋爱期间,绝不会出轨。我虽然是同性恋,但不是所有漂亮的男性身躯,都能让我有反应,我发现我比较喜欢他那种的抱起来很舒服。
    神音的表情简直可以用你他妈究竟在说什么来形容。
    这是他知道的那个被冠以禁欲二字的西爵尔为什么他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种不适合他说的话另外,我有些好奇,圣摩那虽然是个没节操的混蛋,但他也不至于没品到非得这么羞辱你即便他和我素来两看生厌。陵渊说。
    神音皱着眉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陵渊斟酌着说: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认为你有必要好好回想一下,是不是以前得罪过圣摩那,而且是能让他记恨你的那种。
    我和他没什么交集。
    神音也有些不解,每个祭司只有一位直属的少祭司,他是陵渊的引导者,和圣摩那见面的机会也并不算多,而且,虽说祭司和少祭司在神殿的地位没有高下之分,但他们内部不会有人脑子犯浑到对彼此下手。
    圣摩那对他言语之间具是嘲弄和轻佻,包括他的举止也的确太过分了些,可神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陵渊看他不像作伪,也微微皱起眉头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圣摩那看不惯自己真是无妄之灾。
    陵渊想起圣摩那被狗吃了的节操,就止不住感到头疼,尤其那个没节操的混蛋,还扬言要去招惹冷西棠。
    妈的真该死。
    西爵尔因为神音,一怒之下毁了半个图书馆的事情,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传遍了整个祭司神殿,圣摩那受伤之后也并不甚在意,反而吹着口哨唱着歌,吊儿郎当地去找他小情人求安慰求温暖了。
    洛林市,启明学院。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之后,冷西棠在浑身粘腻地回到宿舍,并洗了个澡准备睡觉的时候,收到了一个陌生终端号码发过来的视频。
    作者闲话:感谢aviseen亲亲送的大爪鸡,么么扎333r10084
    第117章 斗殴二更
    冷西棠躺在床上,头发上还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入胸前,那里覆盖着一层有些单薄但仍漂亮的肌肉,水光下,富有弹性的肌肤似乎莹莹生辉。
    冷西棠以为是广告推送,本想直接扔到回收站里,没想到刚点击删除,那个视频竟自动开始播放。
    冷西棠乍一下还以为中了病毒,但是当里面的主角露出面容之时,冷西棠意识到这个视频是有人专门弄给他看的。
    这段视频中,陵渊像是个被侵犯领地的狂躁的狮子,将神音抱在怀中,并给了另一个没有露出面容的家伙重重一击。
    冷西棠看着那如同烟花爆炸似的光芒,轻轻挑了挑眉梢。
    看了几遍之后,冷西棠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啧啧两声,自言自语道:很强势,很漂亮,很有意思。
    然后,冷西棠直接拨打了陵渊的终端。
    那边挂断。
    冷西棠又拨了过去。
    继续挂断。
    等陵渊的终端第三次响起的时候,那位坐在主位上胡子花白的老者,顿了一顿,继续道:西爵尔,作为调停者,我希望你能原谅圣摩那偶尔的小任性。
    陵渊挂了终端,面无表情看向坐在他对面椅子上没个正行的圣摩那,道:如果他不再骚扰神音的话,我不介意暂时放过他。
    圣摩那眨眨眼睛,搂着坐在他身边的那个低眉顺眼的少年,还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微笑道:他屁股不够翘,性子也不够烈,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我的宝贝了,干什么还去骚扰神音西爵尔,你可不能随意的往别人脑袋上胡乱扣帽子啊,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被他拉在怀中的少年耳朵通红,嘴巴扯了扯。
    那位老者对于圣摩那的风流习惯早已司空见惯,目不斜视道:西爵尔,你也听到了
    听到个屁,陵渊面无表情。
    我先接个电话。
    陵渊本不想在备受尊重的大长老舍弃睡觉时间来给他们这些晚辈调停的时候去做别的事情,但冷西棠除了那次被他拉黑之外,还是第一次锲而不舍地给他打电话,这让陵渊有些不安,生怕冷西棠那边出什么事情。
    陵渊推开门,来到装修华丽的走廊,他接通终端的同时,看到了大厅里在等着看笑话的几人。
    想我了陵渊问道。
    陵小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冷西棠开门见山。
    陵渊眉头挑了挑,说:为什么这么说
    冷西棠二话不说将视频发了过来,道:你自己看,看完之后给我说一下你的感想。
    陵渊听着终端里传来的忙音,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并将视频点开了。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视频,让陵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坐在大厅这中间的休息区的以利亚托着腮观察着陵渊的脸,说:他好像生气了
    炸。流光出了一张牌,说:像是。
    另一个气质高雅眼眸空灵看起来如同天使一样的青年靠坐在沙发椅上,也懒洋洋地出了张牌,道:根据我的占卜,西爵尔最近要走霉运。
    切,你还能不能有点新意以利亚投去个不屑的表情,他一年里面有半年时间都在走霉运。
    这次还要牵扯上圣摩那。青年甩出了最后一把牌,道:我又赢了,真没意思。
    妈的你把我们的牌全都算出来,还好意思说以利亚翻了个白眼。
    青年露出一个充满智慧的笑容,说:圣摩那最近有血光之灾,另外,最近星象显示西南方会有城市沦陷,记得通知下去,做好迎接魔物大举入侵的准备。
    什么时候占卜出来的流光立刻站了起来,跟在青年身后。
    青年优雅地拨了下银白之中泛着些浅金色的微卷长发,浅淡色泽的瞳孔望向大厅穹顶上的深蓝色星盘,道:就在刚才。
    流光也望向他怎么也看不懂的移动的屋顶星象,道:梅塔,为什么每次你对于战争都这么淡定
    因为无法避免,而且看得多了,你也会淡定。梅塔的眼眸中具是智慧的光芒。
    他是神殿的占星师,只要他愿意,他甚至能看到很多人的未来。
    咦,西爵尔好像要揍人的样子。以利亚看到了陵渊手上升起来的光刃,立刻站了起来几人看向陵渊那边,只见陵渊冷冷勾了下唇,将门推开,然后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撞击声。
    以利亚目瞪口呆:打、打起来了吗
    下一秒,金白色的光芒和黑银色的锁链砰砰啪啪地碰撞着,偌大的门被大力撞飞,紧接着手握锁链的圣摩那和手持圣芒镰刀的陵渊便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陵渊的镰刀已经足有一人高,他一脚踩在墙面上,在空中旋身将半弯光镰冲着准备往大厅跑的圣摩那甩了过去,随后另一只手甩出了如同疾风骤雨的量子光锥。
    圣摩那啧了一声,往后急速退去的同时,将手中的银黑色锁链扔了出去,锁链缠绕住光镰,嗖嗖嗖地几声将光镰绕了数十圈。
    别这么愤怒嘛。圣摩那又将自己笼罩在坚硬无比的金属罩中,任凭那些光锥将防护罩扎成刺猬。
    陵渊手中又抽出一根粗长的白金色鞭子,啪地一声隔着金属罩在圣摩那手臂上打出了一道血痕。
    圣摩那舔了舔唇,不怀好意地笑道:哦,看来你的后院起火了。
    滚陵渊对他简直忍无可忍,全身覆盖了机甲战袍,直接收拢了光系精神元力真身上阵。
    圣摩那的金属罩被陵渊一拳砸开,迸发四溅的金属碎片差点儿误伤了以利亚和流光。
    圣摩那也不会坐以待毙,身上也覆盖了战袍,伸出拳头接住了陵渊的攻击。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砰砰
    咚
    桌子被掀了,大厅的地板也被砸成了无数碎片。
    去你妈的陵渊一手抓着圣摩那的肩膀,另一只手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圣摩那也绝不吃亏,同样将陵渊的脸打了一拳,两人脸上都见了血,像是彼此都是杀父仇人似的,尤其是陵渊,眼睛都已经因为愤怒而隐隐发红。
    陵渊的光刃纷飞,扯断了头顶的水晶大吊灯。
    吊灯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波及了不少无辜,至少墙壁上都被画出了痕迹。
    以利亚和流光也遭受了无妄之灾,不得不用防护罩保护自己。
    以利亚贴着墙大声说道:西爵尔你要拆房吗
    圣摩那本来想躲开重灾区,没想到陵渊却死死按着他,然后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操圣摩那骂了一声,脸上被玻璃渣擦出了几道血痕。
    陵渊杀人一千自损八百,脸上也被擦了一道口子。
    圣摩那一翻身把陵渊也掀翻在地,两人边在玻璃渣上滚,边开始贴身肉搏。
    不少人都听到声响,围了过来,当看到是几个神殿大佬在搞事情,小虾米们立刻四散开来在神殿时候久了,就知道围观是要付出代价的。
    血光之灾。梅塔嫌弃地看着他们,说:还不把人分开,丟不丟人。
    圣摩那之前一直抱着的那个少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死要面子的少祭司,像是市井流氓一样在地上打滚,整个人的三观都刷新了。
    当他看到地上碎玻璃折射出的血迹,银雪朝那两人冲了过去。
    殿下银雪的声音满是焦急。
    圣摩那眸中冷光迸出,手中的刀子对着陵渊送了出去,陵渊一巴掌打飞了刀子,又对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才站了起来。
    银雪像是吓傻了,立刻跪坐在地上端详着圣摩那流血的脸,道:殿下,殿下你还有哪里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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