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棠不得不暗中给莫非竖起一根大拇指演技帝,活的莫非眼睛灼灼看着冷西棠,道:那我想做什么,你不如再猜一猜
    冷西棠的手指摩擦着微暖的量子藤条,藤条顽皮地在他身前轻微扭动身躯。
    应该不用猜了吧。冷西棠淡道:我倒是没想到,神殿对于陵渊,竟会有这么大的忍耐度。
    以至于自从知道他的行踪,却又忍耐了至少两个月才出现。
    并且,莫非态度的转变,大概是因为那只风行鸟对他的态度。
    风行鸟究竟是什么,冷西棠并不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推想某些召唤兽,应当对魔物有着天生的敌意。
    莫非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巴掌说:聪明,全对。我的召唤兽是神殿的人亲自养大的,所以风行鸟身上有那个人的意志。风行鸟的属性和深渊魔物相对,它只吃魔物的精神元力。我只是好奇,为什么风行鸟会对你发出见到魔物才会有的反应呢
    在风行鸟又恐惧又愤怒地挡住他身前的时候,莫非不是不感到惊诧,风行鸟是他的召唤兽,他们可谓是心意相通,风行鸟在警告他,冷西棠很可能是一只可怕的魔物。
    经过特殊训练的莫非自然不会露出马脚,但同时他也将这个消息告知一直和他联系的那个接头人,然后听从那边给出的指示,一方面跟着冷西棠,另一方面想方设法将陵渊拦下。
    只是莫非没想到,冷西棠的行程终点,竟会是魔域。
    而魔域里面步步都是危险,除非冷西棠本身就是魔物,且等级极高,足以镇压整个魔域,唯有如此,魔域对于他而言,才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以为你不是神殿的人。冷西棠皱着眉头,将手中的量子藤鞭收了起来。
    他不是莫非的对手,不想白费力气。
    莫非歪歪脑袋,说:我的确不是,我想进却进不去,就只能凭着我的情报能力,当个编外人员。
    冷西棠说:神殿这样算计陵渊,难道就不怕陵渊和他们翻脸吗
    莫非耸耸肩:这个本少爷可管不了,反正干完这一票,我就得逃命了,西爵尔大人的冷酷无情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说句实话,其实他刚才找个理由遁走,就是打算跑路了,没想到居然被冷西棠拦了下来。
    莫非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刻走人,生怕陵渊什么时候就过来了。
    天知道他可一点都不想干这种双面间谍的事儿,简直要命冷西棠问道:神殿想找我,仅仅是因为怀疑我是魔物
    也许还是因为你和西爵尔大人走得太近莫非心急火燎,脸上却还是露出专属于花花公子的笑容,暖昧地说道:这些天,他可一直睡在你的寝室里,西爵尔大人出了名的难近身,听说神殿那些人都对你好奇的不得了呢。
    不打算说实话冷西棠勾了勾唇,说:我和西爵尔每天睡一个床上,你猜我和他会是什么关系。
    莫非笑容僵在脸上虽然隐隐有了这种猜测,但是猜测和确定,还是很不一样的光明神在上,本少爷只是随口一说,本少爷现在一点也不想猜,更不想猜对莫非叹了口气,说:我想,他们怀疑西爵尔大人帮你做了隐瞒。
    冷西棠面不改色,呵呵笑了两声,说:西爵尔对魔物深恶痛绝,你们还真是看得起他。
    不包括我,神殿应该是看得起你。莫非说:如果陵渊真的是西爵尔大人,那他对你的态度,就太奇怪了,即便没有风行鸟,他们也早就盯上了你。
    冷西棠吐了口浊气,神色微冷,道:西爵尔身边和他关系不错的所有人,难道都要接受神殿排查
    不,我想只有你。莫非眼神闪烁,耸了耸肩,说:别问我为什么,神殿自成体系,那些人的想法,总也不会给我说的。
    莫非时不时地看着终端上的时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风行鸟给他的反馈中,陵渊必然已经意识到出问题了,或者说,他已经遇上了那些拦截他的人。
    得罪了。莫非腾空飞了起来,风元素在他脚下形成一股助力,让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黑森林深处消失。
    冷西棠脚下,盘旋飞舞着的叶子飘然落地,层层叠叠堆积起来,就像什么都未曾发生。
    冷西棠有种吐血的冲动,他打开终端,看着上面的红叉叉,心里有些焦急,不过不幸中的万幸,那些神殿的人,想必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陵渊。
    冷西棠有些踌躇,他现在面临着两路人马的追踪,一个是莫非透露出的李京这些人追踪他的目的,冷西棠暂且并不清楚;另一个就是神殿。
    神殿有人怀疑他是魔物,但很可能没有更多证据,单凭一个召唤兽的天生感知,绝不可能直接给他定性。
    冷西棠平息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绪,看了眼如同隧道般的前方,毫不迟疑地掉头朝着丁字拐弯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陵渊已经将那只把他带歪了的风行鸟给揍了半死,并直接将这只不知死活的东西收到了自己的机甲手环之中没办法,全属性就是这么溜。
    这是一片相当开阔的地域,背后是直入天顶的黑色悬崖,前方是类似于三角形的凸出高地,远处是缠绵交错纵横的怪枝,高地外沿有一条玉带似的河流。
    秃鹰单腿站立在一根弯起的褐色根系上,一双阴鸷的眸子牢牢锁住那个突然闯入领域的男人。
    陵渊的眸子冷的如冰,他慢慢朝四周环视一遍,轻轻切了一声,突然双手自身体两边抬起,做了个结印,耀眼的光辉如若能够照亮整个世界似的,乍然而起璀璨金光冲向暗色的黑森林之顶。
    西爵尔住手
    粗壮的大树后面传出一声咆哮,只见这棵参天大树瞬间分崩离析,成了元素碎片,同时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年轻男子边捂着眼边嚷嚷:亮瞎了亮瞎了西爵尔你和我什么仇什么怨
    陵渊一甩手,光灭了。
    他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震荡,河流和秃鹰的幻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天光也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以利亚泪眼汪汪,眼前全是黑点,他原本布置了个幻术大阵,就等着骗过西爵尔,没想到竟被他毫不客气地反击了。
    第103章 威胁二更
    以利亚头晕目眩地揉着眼睛,嗷嗷道:西爵尔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眼都要亮瞎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陵渊已经走到以利亚身前。
    以利亚恢复了不少,难受地眨巴着眼睛,见到离他只有两米距离的陵渊,立刻嘟起嘴吧,说:又不仅仅是我,谁让你在这种破地方死活都不要回去。
    说着,以利亚来劲儿了,跳起来含泪控诉:你太过分了,居然敢走了整整两年,如果不是因为神音,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在这儿对了,你什么时候和神音又有联系了当初到底是怎么搞的打死我都不信你会去奸咳咳那啥他,你们俩通奸还是很有可能的。
    以利亚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活脱脱像个小孩儿。
    陵渊打断了他的各种疑问和自我分析自我解答,道:和你一起来的还有谁
    以利亚摸摸下巴,扳着手指头,说:拉维尔,流光祭司,还有罗素。
    陵渊默了一瞬,心情相当不好。
    神圣使者拉维尔,以利亚的忠犬。
    神殿三大祭司之一的流光祭司,以利亚的引导者,成天板着一张脸,刻板又严肃,他小时候,没少被流光说教。
    神殿接引人罗素,一开口就是光明神在上,祈求光明神的荣光普照万世之类的话,搞得陵渊一见他就头疼。
    没有其他人了陵渊看着以利亚问道。
    以利亚心虚极了,但依然睁着眼睛说瞎话,特别真诚地点头:当然了,神殿总不能全走光,你要是想其他人,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陵渊眸中似有深意,但一闪而盖过。
    不管那人来不来,大概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你引我到这里来,其他三个人去堵冷西棠了陵渊一想便知,倒是不怎么着急了。
    以利亚听到那个名字,雷达蹭的一下竖了起来,说:那个臭小子到底是你什么人为什么接引人觉得他会是魔物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被冷西棠欺骗陵渊倒是觉得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骗身骗心,而且还真就得手了。
    陵渊脸色不愉,说:别听其他人胡说。
    以利亚眨眨眼,追着问道:那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呀我看过他的照片,长得嫩得要死,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而且你也不能喜欢他还不如喜欢我呢我给你生宝宝怎么样
    陵渊嫌弃地扫了以利亚一眼。
    以利亚炸毛:西爵尔你竟然嫌弃我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给你小叔换尿布了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打走嗡嗡嗡嗡的追随者了我长得不好看吗我身材不够好还是我实力不够强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也轮不到你嫌弃我好嘛
    闭嘴陵渊忍无可忍,冷冷吐出了两个字。
    以利亚撇撇嘴,手指头卷着烟灰色的长发,说:真不知道谁能受得了你这种臭脾气。
    陵渊不为所动,淡道:你还是祈祷冷西棠不会有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以利亚一愣,不可置信道: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威胁我西爵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陵渊的回答简单粗暴,一个巨大的量子镰刀朝着以利亚劈了过去,以利亚立刻抽出盾牌格挡。
    咔啪一声脆响,盾牌被劈成了两半。
    以利亚摸了下微疼的脸,在粘腻触指的瞬间,当即目瞪口呆,整个人都不好了。
    操以利亚只能吐出这一个字眼。
    陵渊用行动表示,他不仅会威胁人,还会揍人。
    陵渊揍完人,不疾不徐地问道:其他人在哪儿
    以利亚意识到陵渊是来真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咽了咽唾沫,道:去黑森林的魔域边缘堵人了,但现在不清楚,莫非那小子不久之前已经暴露了就知道他靠不住,不过西爵尔,你该不会真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我们动手吧
    陵渊眉头一皱,打开终端扫描了一下冷西棠的位置,不多时,他便看到一个闪耀的红点。
    距离这里已经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了,即便赶过去,也需要时间。
    陵渊思忖之后,将那只被收到机甲手环之中的风行鸟放了出来来。
    风行鸟已经耷拉着脑袋,看到陵渊这个大魔头就开始瑟瑟发抖,啾啾的叫声听起来可怜又凄厉,像是知道自己要被烤熟了似的。
    以利亚瞪大眼睛,说:这鸟不是梅塔那小子的吗
    陵渊扫了他一眼,这家伙似乎还没搞懂冷西棠到底为什么被怀疑是个魔物。
    也是,反正以利亚身边跟着的都是有脑子的人,他只需要吃喝玩乐打架就够了,动脑子的事情用不着他操心。
    交代你个任务。陵渊一脚踩在风行鸟的背部,把这只可怜兮兮的鸟险些踩趴下。
    陵渊报了个地点坐标,已经跳上了风行鸟,对以利亚道:把那些学生带给启明学院的主导师,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话音未落,陵渊就已经用暴力方式压迫风行鸟载着他腾空了。
    喂喂以利亚望着越来越小的陵渊,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值得气冲冲地拿外物撒脾气。
    轰隆一声巨响,以利亚脚下的坚硬土地以他的双脚为中心,裂出了蜘蛛网状的纵横沟壑。
    以利亚略微舒心一些,嘟着嘴说:真过分。
    风行鸟自出生起就被养在元素最充足的祭司神殿之中,它好歹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召唤兽,无论是前主人还是现任主人,都对它好的不得了。
    可没想到,堂堂神殿圣兽,此时居然沦落到被人一手卡着脖子,双脚踩在背上,还时不时挨上几鞭子的悲惨境地了。
    陵渊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瓶血,这是冷西棠之前准备的,倒不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风行鸟会用得上,而是有备无患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就用上了。
    一滴血落在风行鸟眼睛里,陵渊寒声道: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啾啾啾啾啾啾风行鸟凄厉地叫着,忙不迭地点头,朝着前方奋力振翅飞去,恨不得再多长两对儿翅膀。
    天啊噜的,它觉得背上那家伙真的敢把它给玩儿死陵渊淡淡道:不是狩猎者司南,就别干司南的事儿,再有下一次,我让你回炉重造。
    啾啾啾啾啾啾啾风行鸟叫得更欢实了作为一个聪明的鸟,它真的听懂了这个可怕家伙的警告这不怪它啊,谁让那个魔物太厉害,身上有种令它腿都软了的魔气,它、它自己撑不住啊i不过,为了保住小命,风行鸟不得不屈从于命运,忍辱负重地动了动颈子。
    铺天而下的瀑布砸在深潭之中,溅起喷涌的浪花,冷西棠背对着深潭,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琢磨着接下来是该认命还是该想办法拖延时间。
    消失了很久的纪云海已经重新出现,他神色微沉,定定看着冷西棠,道: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在想,我们为什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冷西棠倒是真没想到纪云海会说这个,他笑了笑,眼眸却无情,漫不经心道:这个似乎该问你而不该问我,纪云海,我也想知道,关亚楠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混药,能让你为了他把我搞成生不如死的样子。
    纪云海眸中闪过痛苦,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平静下来。
    纪云海道:我的确对不起你。
    那现在呢冷西棠不想听他任何解释,原主已死,他不必帮他接盘。
    纪云海默了一会儿,说:你的精神元力究竟是怎么恢复的
    冷西棠说:遇上一个杰出的灵源师,我运气好,碰上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纪云海反问道。
    冷西棠耸耸肩,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纪云海摇摇头,说:是你不信我,毕竟我的所作所为,并不值得你信任。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冷西棠嘲讽道。
    纪云海眸色晦暗地看着他,说: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冷西棠一怔。
    纪云海并没有寻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道:你来自二维星域的冷家,我对二维星域的基本情况从很久以前就有所了解。冷家是个顶级世家,冷家人一直在找你,似乎是因为你身上带走了他们的家族宝藏,以前我并不知道那个宝藏究竟是什么,但现在看来,很可能是你的再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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