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冷西棠开始喘气。
    陵渊表情有些蛋疼,他深吸口气,突然停下来,一手提拉杆箱,另一只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冷西棠拦腰抱起像是抗麻袋似的抗在肩上。
    卧槽你干什么冷西棠脱口而出,但在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之时,他看到密密麻麻数以千计足有两人高的机器人,手中挥舞着铁扫帚和吸尘器,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以每秒钟不低于十米的速度飞奔而来。
    冷西棠:
    带你逃命。陵渊话音未落,已经身轻如燕地扛着冷西棠跳到了一家商店的房顶,像是武林中有着绝世轻功的高手一样在楼宇之间穿梭。
    机器人清扫大军很快被甩在了后面。
    冷西棠头朝下倒挂着,亲身感受了一把风驰电掣的速度,他只看到模糊成一片的两侧建筑物,感受到如同被撕裂的空气,因为速度太快,气流割裂在脸上,带来轻微的疼痛感。
    在陵渊的腿上,转换精神元力的机甲已经被开启,黑色镶嵌着金色花纹的未知材料,已经在他的小腿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
    好帅。
    冷西棠暗搓搓地想。
    陵渊在城市边沿停了下来,放眼望去,满目都是山峦和绿色植被,旁边还有一条不算宽的河流。
    呕冷西棠蹲在一个树坑吐了个昏天地暗。
    作者闲话:后天就能参赛啦,预求枝枝
    第26章 你前任是男是女
    陵渊脱了衣服跳到河里洗了个澡,为了甩开遍布整个城市的机器人大军,他拖着两个拖油瓶从城中心马不停蹄地跑到郊野,以高频率高速度跑了整整一个小时,期间还包括揍翻了几个护卫型机器人。
    天将亮未亮之时的水温很低,但对于陵渊来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温度。
    陵渊解开那根用了很久有些看不出原色的发带,将一头到尾椎骨的银色长发清洗了一遍。
    冷西棠已经把胃里所有东西吐个干干净净,此时正一脸生无可恋面色苍白地靠在距离河水最近的一棵参天大树上,目光呆滞没有神采地望着在浅溪中背对着他洗澡的少年。
    长得帅就算了,身材还这么棒,连跑一个小时不带喘气的,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打击别人的冷西棠对着这幅美男沐浴图看得津津有味儿,就差弄一包瓜子来嗑了。
    溪水的高度刚刚到陵渊的腰间,他将长发拨到前面搓揉,整个背部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西棠面前。
    一道从肩胛骨横贯到左腰的伤疤破坏了背部的美感,肌理分明称得上是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有些狰狞。
    哗啦啦,陵渊从水里出来了。
    陵渊来到岸边,翻出箱子里那件被冷西棠当成床单的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水,斜了盯着他发呆的冷西棠一眼。
    冷西棠的眼睛有点红。
    陵渊淡定地把腿上的水擦干,说:不用这么嫉妒我,说了你还有发育空间。
    发呆中的冷西棠回过神,从他那个高度一眼就看到陵渊双腿间的某个器官。
    我擦,你能不能不要不穿衣服在我面前遛鸟玩儿冷西棠说着,随手拿起就在他身边某个树杈上挂着的裤子,给陵渊扔了过去。
    发育好了不起啊要不要找机会就对老子炫耀陵渊随手接着,说:身上那么湿,怎么穿啊
    我还真没看出你这么讲究。冷西棠有气无力地吐槽。
    对于一个常年居住在桥洞,不止一次和清扫机器人斗智斗勇,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浪汉来说,身上没擦干穿上衣服根本什么都不算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还挺讲究不过虽然话是那么说,陵渊还是老老实实将裤子套上了。
    讲真,他完全没有暴露癖,遛鸟玩儿什么的从不穿开裆裤起就基本上没发生过了。
    你前任是男是女陵渊把长发拧成一股控水。
    男的。冷西棠说。
    陵渊看着冷西棠的眼神有点变了,然后他将上衣迅速套在了还没擦干的上身。
    冷西棠:
    卧槽,为什么有种莫名不爽的感觉老子一直都喜欢有胸有屁股的妹子好么上辈子二十多年都笔直的比电线杆还标准对你这一身白皮根本毫无兴趣冷西棠决定大度地不和陵渊计较。
    冷西棠昏昏欲睡地靠着树,眼皮子上下打架,这里比城市的夜晚还要安静,基本上连虫鸣的声音都听不到。
    当冷西棠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道破空的轻响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冷西棠条件反射似的就地打了个滚,双眸清亮地瞪着坐在不远处的陵渊。
    你除了打滚还有其他逃命方法吗
    你想搞事情啊
    两人同时开口。
    作者闲话:嗷嗷嗷明天要参赛,亲们预求枝枝预求枝枝么么扎明天有三千字大章,爱你们嗷
    第27章 没追求的狩猎者参赛求枝枝嗷
    冷西棠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在他之前靠着的地方,有一条被切割成两半的花蛇,那花纹,那脑袋形状,一看就是毒物。
    冷西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猛跳起来他居然那么大意,连一条蛇靠近也没有察觉,如果不是那小子,现在他绝对已经被蛇给咬了别太感激我啊,被害妄想症的弱鸡。陵渊把内裤挂在树杈上就火烤。
    冷西棠看了下终端上的时间,五点半,再看看天边已经升起来的太阳,叹了口气,放弃继续补眠的打算。
    他走到陵渊身边坐下,说: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哼。陵渊鼻孔里发出了一声鼻音,冷西棠也分不清他什么情绪。
    讲真,这孩子在冷西棠看来有点傲娇又有点臭屁。
    冷西棠望着火堆,说: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冷西棠终于想起来自我介绍:我叫冷西棠。
    哪个西棠啊
    西府海棠的西棠。冷西棠停了两秒,说:以前我家有一棵西府海棠树,我妈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冷西棠并不知道原主的这个名字是谁给起的,但他上辈子的名字也是这个,还是他那个命苦早丧的老妈起的。
    不过说完之后冷西棠就后悔了,这个时代貌似根本没有地球上的海棠树。
    但陵渊并没有多问什么,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没那么八卦。
    你呢冷西棠问。
    陵渊把树杈翻了个面,继续烤另一边,说:陵渊。
    说完之后,他状似随意地说:深渊的渊。
    这并不是一个好名字,因为在这个时代,深渊有着众所周知的特殊含义传说中和众神所统治的神之领域相对立的、到处都是魔物的宇宙无尽黑暗之地。
    那里是恒星的光辉也无法播撒的地带,充斥着各种生命力强悍、残忍、令人颤抖惧怕的宇宙未知生物。
    这个时代的人们,有多崇拜光明神,就有多憎恨来自深渊的魔物。
    因为来自深渊最底层的魔王,亲手斩杀了光明神,斩落了整个众神时代的余晖。
    按常理来说,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多少会有些反应,但是冷西棠并不一样,他理所当然地忽略了这个名字里面潜藏着的含义,毕竟在本质上,冷西棠依然是个拥有些许原主记忆的地球人,既对神缺乏崇拜和敬畏,又对那些什么神啊魔的传说缺少信任。
    陵渊瞄了眼冷西棠的反应,结果对方居然是没有反应。
    陵渊对这个人的好感度又上升了那么一丟丢,天知道,曾经有多少人嫌弃他的名字一一虽然他全家都觉得这名字挺好听。
    清晨的太阳照耀着大地,陵渊把那条被拦腰截断的蛇给扒了皮穿在木刺上面,放在火上烤着,不多时就能闻到烤肉的焦香味道。
    因为之前的一场逃难,冷西棠把昨天晚上吃下去的东西全都给吐了个干净,现在肚子正饿得咕噜咕噜叫,那些蛇肉的香气简直能勾起他肚子里的馋虫。
    陵渊把半截递给冷西棠,冷西棠一点也不客气地接过来啃了起来。
    手艺不错嘛。冷西棠夸赞道。
    别看烤肉看起来简简单单,实际上技巧性很强,能烤的外焦里嫩受热匀,肉既不老也不太嫩,这可不是菜鸟级别能烤出来的品质。
    虽然没有盐,但这绝对不妨碍冷西棠吃的不亦乐乎。
    其实想想也知道,像陵渊这种身无分文又能在城市存活这么久,定然是经常在荒郊野岭里打野食。
    陵渊对于冷西棠的赞赏不置可否,他对自己的烤肉能力有绝对的自信,小时候还曾经梦想着当一个主厨。
    当然了,这种理想早就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吃完这顿并不太适合早上食用的早餐之后,陵渊的内裤也干透了,大概是知道了冷西棠的性取向,陵渊多少收敛了些,拿着裤子去一棵大树后面换上了。
    冷西棠发现,陵渊的话其实并不多,大多数时候,他都保持着沉默状态,除非他找到了有趣的话题,或者发现冷西棠值得他吐槽地方。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啊冷西棠挑起了话题。
    陵渊用一根木棍随意拨弄着火堆,跳动的火焰映衬在他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眸中。
    帮你找一下虫母,然后灭了它
    冷西棠又觉得浑身像是有虫子在爬了。
    被标记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冷西棠尤其担心这一点。
    陵渊说:一般不会。
    那二般呢冷西棠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一般怎么怎么样、虽然但是之类的。
    陵渊扫了他一眼:二般情况有很多,但既然你运气好遇上我,所有二般情况都不存在了冷西棠:
    擦,老子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随随便便说一句话就能霸气侧漏好吧突然有种抱上金大腿的感觉,想想也还挺酸爽的。
    等灭了虫母,你打算做什么冷西棠又问。
    陵渊将那节枯木扔到火堆里,就地躺倒在草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脑袋下面,望着天空说:找虫母,杀虫母,找魔物,杀魔物。
    冷西棠有那么一瞬无语,他真不知道该说陵渊有追求还是没追求。
    大宇宙时代有一种备受人追捧尊敬的职业叫做狩猎者,他们以消灭所有危害人类的宇宙生物为毕生追求。
    所有的狩猎者都是机甲师,但并不是所有机甲师都是狩猎者。
    狩猎者有独属于自己的协会,而且所有的狩猎者协会都挂名在神殿名下,毫无疑问,想要成为官方认定能够吃公粮、并靠收割包括虫母在内的魔物来提升狩猎者级别的人,最基本的一点要求,便是对神殿有百分之百的信奉。
    你是狩猎者冷西棠问道。
    不全是。陵渊拍了拍手站起来,说:走吧。
    去干什么冷西棠拍拍屁股站起来,拉起他逃亡过程中也没被陵渊丟下的拉杆箱。
    讲真,冷西棠也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科技都已经如此发达了,还没有设计出诸如自动清扫垃圾的机器人那种类型的全自动拉杆箱。
    如果不是因为太穷,不舍得丢弃,他早就把这些拖油瓶给扔掉了。
    衣服什么的倒是其次,几本灵源师方面的纸质版入门书籍,是原主耗费了不少心血才搞到手的,虽然见惯了纸质书籍,但冷西棠依然将在这个时代尤为珍贵的原装书留了下来,甚至还很珍惜地用衣服包裹起来。
    冷西棠有一肚子的计划,但是自从昨天晚上和陵渊有了交集之后,已经被打乱了一半。
    陵渊对这里熟门熟路的,他在一个城市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但两三天时间,足以让他摸清楚整个城市的构造和附近的危险区。
    这是一种在大宇宙时代至关重要的生存能力。
    危险区内,处处都充满着陷阱。
    冷西棠已经遇上了十几波闻到人肉味儿冲上来的变异兽,它们虽不是魔物,但也不容小觑,变异兽有的外表凶残,有的虽然看起来可爱但内心凶残,比如一只一口将一棵树咬断的钢牙小白兔。
    这个时候,有个牛逼哄哄的保镖的好处就完全能凸显出来了。
    陵渊已经将夜里对付虫人用的弯刀重新异化成了量子长鞭,金色的鞭子如同金蛇狂舞般妖娆而恶毒地挥舞着身子,每每都是那些变异兽还没近身三米,就被鞭子抽得满地找牙。
    冷西棠简直叹为观止。
    被陵渊弄死的那只外形如狼却长着黑色獠牙,能够喷火的变异兽,冷西棠虽不知道名字,但这玩意儿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记得长相就是和这种变异兽对抗的时候,原主被弄了个半死不活的。
    纪云海被打得落花流水,勉强才跑了。
    但是换成陵渊,完全调转了个方向,那只狼型变异兽连两只獠牙里面的毒素都没喷出来,就被陵渊给一鞭子甩成了碎片,场面极其血腥,极其凶残,极其少儿不宜。
    这就是实力的差异啊,冷西棠羡慕嫉妒地眼睛都快红了。
    越往危险区深处,太阳光就越暗淡,森林上空被巨大的树枝交错笼罩着,如同鬼影的枝桠交错地落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要将人束缚在土地上的荆条。
    这已经是原主都从没来过的深入地区了。
    嚎叫声不知从何处而来,听起来令人心惊胆战。
    不过,冷西棠出了奇的没有任何害怕之感,究其原因,大概是开路的陵渊身上太有让人安心的气质了。
    陵渊这一路都缄口不言,冷西棠也没问要去做什么,两个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走了这么一路,居然不觉得尴尬。
    不过,当周围连变异兽吼叫的声音都没有的时候,冷西棠听着两人踩踏着厚厚枯叶的脚步声,还是觉得有点渗人,就好像全世界的活人只剩他们而已,随时有可能窜出来一个鬼魂。
    作者闲话:感谢aggie2015今年开年第一天的笔记本aosaos今天正式参赛,有枝枝的小天使们向我开炮吧厂元旦快乐,新年第一天来三千字肥肥章
    第28章 撕叉大战破万
    为什么越往深处越见不到变异兽冷西棠拢了拢衣服,这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了,阳光宛若被看不到的挡板阻挡在外,只能透出些许,甚至再往更前方望去,连一缕阳光都看不到了变异兽只会在非魔域的地方存在,魔域里面的生物只能是魔物。陵渊淡淡说:而且一个魔域之内只会有一个高级魔族,就像是游戏里面打boss样,越靠近魔物的地盘,其他小喽啰就越少。
    恋耽美

章节目录


星际机甲传奇(穿越)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肉肉屋只为原作者冰糖莲子羹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冰糖莲子羹并收藏星际机甲传奇(穿越)最新章节